“司馬一族!胡虜賊子!匈奴!爾等竟敢如此踐踏我大漢子民,此仇此恨,朕永世不忘!!”
漢武帝劉徹聲音震徹天地,每一個字都好似裹挾著屍山血海。
一旁的霍去病與衛青同樣雙目赤紅,周身殺意幾乎凝聚成形。
霍去病猛然拔劍,劍鋒直指北方:
“匈奴!我霍去病在此立誓!縱使追殺至天涯海角,也要讓爾等亡族滅種,自此絕跡於天地之間!”
衛青緩緩握緊長槍,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凡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
而另一時空,無數匈奴人卻是一臉茫然。
“不是……五胡亂華,那都是幾百年後的事情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又算到我們頭上了?”
一時間,不少匈奴人欲哭無淚。
……
三國時期!
如果說漢武帝還隔著數百年的歲月,隻能將怒火宣泄到匈奴身上。
那麼曹操、劉備、孫權三人,卻真正意識到了另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
因為那並不是遙遠的未來,而是距離他們並不算久遠的曆史。
三人的雙拳幾乎同時攥緊,指節發白。
眼眸之中,一縷縷猩紅的血絲迅速蔓延,最終徹底染紅了雙眼。
亂世,他們都經曆過,也都見識過戰爭究竟能夠殘酷到何種程度。
可即便如此,與眼前天幕所展現的一切相比,那些所謂的兵荒馬亂,卻依舊顯得微不足道。
因為這根本不是戰爭,而是一場近乎毫無人性的!
是整個民族被踩進泥濘、尊嚴儘失的黑暗歲月!
孫權曾是漢臣。曹操雖有篡漢之誌,卻依舊身居漢相之位。
至於劉備,更是始終高舉複興漢室的大旗。
他們之間可以彼此廝殺,可以爭奪天下,可以刀兵相向。
可無論如何,他們終究都是漢人。
而此刻天幕之上,那些被胡人剝皮、烹食、當作牲畜一般對待的人……同樣也是漢人!同根同源,同祖同宗!
就在這一瞬,曹操猛然拔劍。
噗嗤!!
鋒利的長劍毫無征兆地刺入司馬懿肩頭,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司馬懿——!!”
曹操雙目欲裂,胸膛劇烈起伏,怒吼之聲猶如驚雷炸裂,震得整座魏王大殿嗡嗡作響。
這一聲怒喝,好似壓抑了無數情緒——
有震怒,有失望,更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痛心!
下一刻,寒光驟然一閃。
噗嗤!!!!
長劍毫無征兆地貫穿司馬懿肩頭,鋒銳的劍鋒帶起一蓬滾燙鮮血,猩紅的血珠飛濺在冰冷的金磚之上。
鮮血緩緩流淌,空氣中頓時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可曹操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他一步步逼近司馬懿,眼中的血絲幾乎要滲出鮮血,握劍的手因為憤怒而不斷顫抖。
“睜開你的眼睛!給孤看!給孤好好看看!!”
曹操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咆哮出來,那聲音之中早已沒有平日裡的從容與霸氣,隻剩下滔天怒火。
“這就是你司馬家的天下!”
“這就是你們司馬一族,留給華夏的江山!”
“百姓淪為兩腳羊,婦孺任人屠戮,胡人竟敢將我漢家子民剖腹烹食,如豬狗牛羊一般圈養宰殺!”
“司馬懿!你告訴孤!!這便是你們司馬家夢寐以求的天下嗎!!”
每一句質問,都如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司馬懿心頭。
整個魏國朝堂,一片死寂。
所有文武百官無一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有人死死低著頭,不敢去看暴怒的曹操;
有人望著天幕,雙拳緊握,眼中儘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還有人看向鮮血淋漓的司馬懿,神色複雜至極。
他們知道,這一劍,刺的不隻是司馬懿,更是司馬氏未來數十年的罪孽。
司馬懿卻好似已經感覺不到肩頭那撕裂般的疼痛。
鮮血順著衣袍不斷滴落,可他的身體卻始終一動不動。
他呆呆望著天幕,那一幕幕屍山血海不斷映入眼簾——
老人、孩童、婦人……哭喊、哀嚎、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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