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金丹期與築基期的差距,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嗎?簡直是雲泥之別!”
“柳如煙的冰係劍法已經很厲害了,換成我,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住,可林清悅竟然如此輕鬆……”
柳如煙又驚又怒,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懼意愈發濃重,但事到如今,已是騎虎難下。她心一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將左手暗扣的漆黑符籙激發!
“玄陰蝕魂針!去!”
隨著她一聲低喝,一道細如牛毛、近乎透明的烏光從符籙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到極致,悄無聲息,如毒蛇出洞,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之氣,直取林清悅的眉心!
這玄陰蝕魂針乃是一等一的歹毒符籙,專傷修士神魂,一旦沾染,輕則神魂受損、修為大跌,重則魂飛魄散、身死道消,是柳如煙壓箱底的底牌,也是趙乾特意為她準備的“資助”,說是能助她“穩妥”拿下林清悅。
這烏光速度極快,又極其隱蔽,蘊含的陰寒蝕魂之力更是霸道無比,即便是尋常金丹修士,若是一時不察,也極有可能中招,陷入險境。
可柳如煙忘了,林清悅的神識,早已曆經涅盤火淬煉,又有九幽、赤煌兩大神獸日日反哺,強橫程度,遠超同階修士,甚至堪比元嬰大能!在她的神識籠罩之下,這般偷襲,與跳梁小醜的兒戲無異。
林清悅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隻是眸底掠過一絲冷厲,眉心微蹙。
下一秒,那激射而來的烏光便在她身前一尺之處,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烈焰——那是赤煌周身散逸的涅盤火意,無形無質,卻帶著焚天煮海的灼熱之力。隻聽一聲細微的“嗤”響,那道足以重創金丹修士的玄陰蝕魂針,瞬間被烈焰灼燒成一縷黑煙,嫋嫋升起,徹底湮滅於空氣之中,連一絲陰寒之氣都未曾留下。
“怎……怎麼可能?!”柳如煙徹底慌了,雙腿微微發軟,臉上血色儘失。她最大的依仗,她最後的底牌,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你就這點本事嗎?”林清悅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仿佛在評價一件不合格的器物,“若僅止於此,那這場鬨劇,也該結束了。”
話音落,她不再給柳如煙任何掙紮的機會,指尖並攏,如劍指天,隨即對著柳如煙,隔空輕輕一點。
一道凝練至極的混沌指芒驟然迸發,指芒雖細,卻蘊含著天地星辰的運轉軌跡,靈光內斂,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後發先至,無視了柳如煙倉促間布下的層層冰盾防禦——那些冰盾在混沌指芒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觸之即碎。
“噗嗤!”
指芒精準無誤地點在了柳如煙的小腹丹田之處!
“噗——!”
柳如煙如遭雷擊,渾身劇烈震顫,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身前的白霜。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辛苦凝結的築基道台,在這一刻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體內的靈力如同泄閘的洪水般瘋狂外泄,丹田內的靈力本源迅速枯萎、消散。她的修為,竟被這輕飄飄的一指,直接打落了一個大境界,從築基後期,硬生生跌回了煉氣期!
修為儘失,道基受損,這比殺了她還要痛苦百倍!
“啊——!我的修為!林清悅!你廢了我!我要殺了你!!”柳如煙發出淒厲而絕望的尖叫,狀若瘋魔,頭發散亂,渾身是血,再也沒了往日天權峰核心弟子的風光模樣。
林清悅收回手指,眼神淡漠無波,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留你性命,已是看在同門之誼。昔日秘境,你暗下殺手;今日擂台,我廢你修為,兩清。往後,若再敢對我心存歹念,猶如此台!”
話音落,她腳下輕輕一跺。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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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脆響響徹全場,以她的落腳點為中心,堅硬無比的擂台石麵瞬間蔓延開無數道細密的裂紋,如蛛網般迅速擴散,眨眼間便遍布半個擂台!一股無形的氣浪轟然席卷開來,將癱軟在地、修為儘失的柳如煙直接掀飛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下的地麵上,一聲悶響後,便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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