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探頭朝門外望了望,夜色朦朧,並無他人。
但她知道,陳衛東一定在附近!
“快關門,外麵冷!”沈清如連忙把黑子讓進屋,快速關上了門。
屋裡,沈柏儒和蘇宛貞也驚訝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黑子對姐妹倆格外親熱,又是打滾又是舔手,但對沈家父母隻是好奇地嗅了嗅,便又繞回姐妹身邊。
“肯定是衛東哥哥讓它來的!”
沈玉茹抱著黑子,喜愛得不行。
蘇宛貞看著那包木耳,歎了口氣,“這孩子……總是惦記著咱們!”
她找了半天,實在沒什麼能喂狗的,最後隻好掰了一小塊窩頭,用手搓碎了喂給黑子。
黑子也不嫌棄,吃得津津有味。
沈柏儒推了推眼鏡,看著和小女兒玩鬨的黑狗,又看看大女兒手中那包木耳,沉吟道:“通人性,知好歹,這也是條好狗!和衛東一樣……”
蘇宛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黑子在沈家待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和姐妹倆親熱夠了,又蹭了蹭她們的腿,便跑到門邊,用爪子扒門,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想說該走了……
沈清如明白它的意思,心裡有些不舍又有些溫暖。
她打開門,黑子像來時一樣,嗖地竄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沈清如站在門口,望著黑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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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吹著她發燙的臉頰,心裡卻湧動著一股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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