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硯和沈清辭就準備出發前往上古文脈祠。蘇先生將一張泛黃的地圖遞給他們:“文脈祠在楚州城西的墨山深處,地圖上標注了路線,隻是你們要小心,墨山已被混沌之氣汙染,裡麵的妖獸都變得異常狂暴。”他頓了頓,又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這是文脈祠的鑰匙,隻有用它才能打開祠門。”
林硯接過地圖和玉佩,將木牌和符筆別在腰間,沈清辭則收拾好符箱,兩人與街坊們告別後,便朝著墨山的方向趕去。蝕骨洞主本想跟他們一起去,卻被林硯勸住:“巷子需要人守護,你和蘇先生留在這裡,我們很快就回來。”
墨山的景象比他們想象的更糟糕——山路兩旁的樹木都被混沌之氣纏繞,變成了灰黑色,地上的雜草也化作了焦炭,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聲。林硯將木牌的紅光裹在兩人周身,形成一道護罩,小心翼翼地朝著山深處走去。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他們終於在墨山深處看到了上古文脈祠的輪廓。祠堂的牆體是青灰色的,屋頂的瓦片已掉落不少,門前的石階上布滿了青苔,祠堂的大門緊閉,門上刻著上古文脈符文,符文上泛著微弱的青光,似乎還在抵抗混沌之氣的侵蝕。
林硯掏出玉佩,貼在大門上。玉佩剛碰到大門,符文的青光瞬間暴漲,大門緩緩打開,一股古樸的文脈氣息從祠堂內傳來,與混沌之氣相互碰撞,發出“滋滋”聲。兩人走進祠堂,隻見祠堂內布滿了灰塵,正中央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石雕像,雕像正是上古文脈者的模樣,手持一本古籍,眼神威嚴。祠堂的兩側,擺放著許多殘破的石碑,石碑上刻著上古文字,記載著文脈傳承的曆史。
“文脈之心應該在雕像後麵。”沈清辭輕聲說,剛要朝著雕像走去,突然聽到祠堂的角落裡傳來一陣響動。兩人立刻警惕起來,林硯將木牌的紅光對準角落,隻見一隻體型龐大的鹿從角落裡走了出來——鹿的身體是純白色的,身上泛著淡淡的青光,頭上的鹿角如同玉石般晶瑩,隻是它的眼睛裡泛著一絲混沌之氣,顯然也受到了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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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文脈靈鹿,祠堂的守護獸。”林硯認出了這隻鹿,蘇先生的古籍裡提到過,“它本是溫順的守護獸,如今被混沌之氣汙染,才變得狂暴。”話音剛落,文脈靈鹿突然朝著他們衝來,鹿角帶著青光,卻也纏繞著一絲混沌之氣,朝著林硯的護罩撞去。
“砰”的一聲,護罩劇烈晃動,紅光泛起漣漪。林硯立刻將青龍印的青光注入木牌,紅光化作一道長鞭,朝著靈鹿的鹿角纏去。靈鹿掙紮著,鹿角上的混沌之氣越來越濃,朝著長鞭蔓延。沈清辭見狀,立刻畫了一張“淨化符”,羲和印的金光融入符紙,符紙化作一道金光,落在靈鹿的身上。金光與靈鹿身上的混沌之氣碰撞,發出“滋滋”聲,靈鹿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眼睛裡的混沌之氣也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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