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不會告狀,她們作賤他,就會有種腳踩貴人的詭異滿足感。
久而久之,就越來越沒把傻子當人看。
吃他的份例,用他的衣料,苛待他,欺淩他,已經成了常事。
反正,皇後娘娘一年也來不了一次,她發現不了。
陛下更是好多年,沒見過五殿下了。
盛青衣伸手,那宮女看到希望,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盛青衣拉住宮女的手,低聲詢問,“告訴孤,苛待他,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他人的授意?”
宮女有些失神,“是我自己。”
盛青衣鬆開她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輕輕一扭。
“哢。”
頸骨應聲而斷。
宮女直挺挺地砸回池子裡,死不瞑目。
“魔鬼,魔鬼,救命,救命。”
另一個宮女目睹全程,嚇得瘋狂往魚池深處遊。
可她忘了她不會遊泳,等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深水區,腳踩不到池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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