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吳剛看著依偎在黃忠身邊、氣色明顯好轉的黃旭,又看了看一旁撫須微笑、眼神卻始終不離黃旭的張仲景,心中一動,朗聲提議道:
“今日雙喜臨門!我看黃小公子雖元氣初複,但後續調養至關重要,非精通醫理者不能為。而張先生乃當世神醫,杏林聖手。不若讓黃小公子拜入張先生門下,一來可隨先生學習養生調理之道,強身健體;二來,先生也可將一身驚世醫術,尋一傳人。豈不兩全其美?”
此言一出,黃忠大喜過望!能讓兒子拜醫聖為師,簡直是天大的福分!他連忙推著黃旭:
“旭兒,快!快給先生磕頭!”
黃旭雖虛弱,卻也聰慧,掙紮著起身,便要向張仲景行拜師禮。
張仲景也是眼前一亮,他一生無子,最大的心願便是將醫術傳承下去。黃旭這孩子心性沉靜,曆經磨難,正是學醫的好材料。他連忙扶住黃旭,笑道:
“好!好!老夫便收下你這個弟子!隻望你日後潛心向學,以醫道濟世活人,不負今日緣分!”
當下,在眾人的見證下,黃旭正式向張仲景奉上清水代茶,行了拜師禮。
篝火映照下,一老一少,師徒名分既定,皆大歡喜。
晚會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吳剛看著眼前的一幕:效忠的名將、拜師的醫聖、逐漸凝聚的團隊,心中豪氣漸生。
第十日,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破廟營地中,彌漫著一股焦躁不安的氣氛。約定的十日之期已至,襄陽方向卻依舊杳無音信。
臨時關押蔡小妹的帳篷內,氣氛更是壓抑。蔡小妹坐立不安,美麗的臉上寫滿了焦慮與絕望。
“十天了…哥哥還是沒有消息…定是家族那些老頑固不肯出錢…他們是要放棄哥哥,也要放棄我了嗎?”
她喃喃自語,眼圈泛紅。
一旁肅立的李嚴,沉聲道:
“小姐勿慌。或許是被什麼事耽擱了。再等等。”
“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蔡小妹猛地站起,聲音帶著一絲決絕,
“李大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萬一那吳剛等不到贖金,翻臉無情怎麼辦?我們必須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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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嚴眉頭緊鎖:
“此處守衛森嚴,如何自救?”
蔡小妹眼珠一轉,壓低聲音:
“我借口出恭,看守我的隻有四人。你趁機製造些混亂,吸引注意,我趁機鑽入後麵山林逃走!這荒山野嶺,他們未必能找到我!”
“太冒險了!”
李嚴反對,
“若是被擒…”
“顧不了那麼多了!”
蔡小妹態度堅決,
“難道要在這裡等死嗎?李大哥,幫我這一次!”
李嚴看著自家小姐倔強的眼神,有些無奈,他是襄陽本地人士,家裡自幼受蔡家照拂,才得以讓他有書讀,才能拜師學藝,還通過蔡家幫忙,得以舉的孝廉,他深知她性子執拗,最終歎了口氣:
“…好吧。小姐務必小心!”
計議已定。清晨,天色微明,蔡小妹便按計劃走出帳篷,對看守的士兵道:
“我要去出恭。”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一人道:
“跟我來。”
便領著蔡小妹走向營地後方一片灌木叢。
就在蔡小妹進入灌木叢,士兵背身等候之際,不遠處忽然傳來李嚴的一聲大喝以及打鬥聲!那士兵一驚,下意識回頭望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蔡小妹猛地蹲下身,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迅速鑽入茂密的灌木深處,向著山林拚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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