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空間隔絕意境的法訣被打出,精準地落在那能量交替的節點之上!
同時,他張口一吐,星熔真火化作數條纖細靈動的火線,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循著【星眸】找出的、禁製能量流轉的幾處非關鍵節點,輕柔地切入、暫時阻斷了其瞬間的能量供給!
這並非破壞禁製,而是極其精妙地“欺騙”和“乾擾”,如同在洪流中投下一顆恰到好處的石子,暫時改變一小片區域的水流方向!
嗡~!
整個赤紅光網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類似於卡殼般的異響!
就在陸昭正前方,大約一人高的區域,那密集的赤紅光線和跳動的火焰,如同信號不良般劇烈閃爍了幾下,光芒驟然黯淡了足足七成!雖然並未完全消失,但威能已大減!
一個臨時的、極不穩定的“缺口”,被強行打開了!
“走!”
陸昭低喝一聲,毫不猶豫,身形一閃,率先衝向那個黯淡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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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影和忠伯從極度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狂喜之下,也爆發出自最後的潛力,緊緊跟著陸昭衝了過去!
穿過缺口的瞬間,依舊能感受到那禁製殘餘的熾熱力量和強大的排斥力,但已無法阻止他們。
三人險之又險地成功踏上了祭壇的第一級台階!
幾乎在他們踏上台階的同一瞬間,身後那被強行乾擾的禁製節點恢複正常,赤紅光網再次變得明亮耀眼,恢複了那固若金湯、殺機四伏的狀態。
好險!
司徒影和忠伯回頭望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恐怖光網,心有餘悸,後怕不已。若非這位前輩手段通天,他們連祭壇的邊都摸不到。
然而,還未等他們喘口氣,新的變故發生了!
就在他們踏上祭壇台階的刹那,腳下那暗金色的金屬台階,以及兩側殘破的雕像和石柱,猛地亮起更加古老、更加晦澀的符文!
一股遠比外層火焰禁製更加蒼涼、更加沉重的威壓,如同億萬鈞大山,轟然壓落在三人身上!
噗通!噗通!
司徒影和忠伯根本無法抵抗這恐怖的壓力,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台階之上,渾身骨骼咯吱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壓碎!連抬頭都變得極其困難!
這並非攻擊性的禁製,而是一種強大的重力禁製與意誌威壓!仿佛來自遠古神明的審視,考驗著踏上祭壇者的實力與資格!
陸昭的身體也是猛地一沉,腳下的暗金台階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他依舊穩穩地站著,腰杆挺得筆直!周身白金星輝自主流轉,對抗著那無所不在的恐怖壓力,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挑戰般的銳利,抬頭望向祭壇更高處。
這重力禁製雖強,但還壓不垮他的無上金丹和經過千錘百煉的肉身!
他看了一眼幾乎被壓垮、動彈不得的司徒影二人,眉頭微皺。這兩人實力不夠,恐怕連這第一級台階都難以跨越,更別說登上頂端摘取火蓮了。
“你們在此等待,儘量運功抵抗。”陸昭沉聲道,“我去取蓮。”
說罷,他無視那恐怖的重壓,抬腳邁步,開始沿著那漫長而陡峭的階梯,一步步向上攀登!
每上一級台階,周圍的壓力便驟增一分!兩側殘破的雕像眼眸中,仿佛有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空氣變得粘稠無比,如同在深海中前行。
他的腳步沉重卻堅定,在寂靜的祭壇上發出“咚…咚…”的悶響,如同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司徒影和忠伯艱難地抬頭,望著那道在無邊壓力下依舊穩步前行的背影,眼中充滿了震撼與難以置信。
這位前輩……他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如此輕鬆地對抗這上古祭壇的威壓?
陸昭無暇他顧,【星眸】與自身靈覺結合,對抗壓力的同時,也在仔細感知著這重力禁製的變化。
他發現,這壓力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如同潮汐般起伏,並且似乎……帶著某種認可的意味?隻要你能抗住壓力,並未觸發其他的攻擊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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