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無性命之憂,蘇醒隻是時間問題。
他取出一些清水和溫和的靈液,給二人喂下。
又過了半日,司徒影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率先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恍惚,怔怔地看著冰洞頂部,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幾息之後,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祭壇、火蓮、恐怖的地火虯、毀滅性的爆炸、岩漿海……最後的記憶定格在那道擋在她身前、硬抗衝擊的挺拔背影上。
她猛地坐起身來,目光急切地掃視洞窟,瞬間就看到了盤坐在不遠處、正在閉目調息的陸昭,以及身邊依舊昏迷的忠伯。
“前…前輩!”她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急切和感激,“我們…我們逃出來了?忠伯他…”
陸昭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嗯,暫時安全了。他傷勢較重,還需靜養幾日,已無大礙。”
司徒影聞言,這才徹底鬆了口氣,連忙檢查了一下忠伯的氣息,發現果然平穩有力,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行禮道謝,卻因為身體虛弱,一個踉蹌。
陸昭擺擺手:“虛禮就免了。感覺如何?”
司徒影感受了一下體內情況,雖然虛弱,但原本嚴重的傷勢竟然奇跡般地好轉了大半,甚至修為瓶頸都有所鬆動,她心中更是感激與震驚交加。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晚輩實在無以為報!”她誠懇地說道,美眸中充滿了真摯的謝意。若非這位前輩,她早已死了無數次了。
“各取所需罷了。”陸昭語氣淡然,手腕一翻,那株完全成熟、蓮子飽滿的地心火蓮出現在他手中,赤紅的光芒頓時照亮了冰洞,磅礴的本源火能讓司徒影渾身一暖。
“按照約定,這株成熟火蓮歸我。另外兩株未成熟的,你可取一株去救你父親。”
司徒影看著那夢寐以求的救命靈物,眼中閃過激動、渴望,卻又很快變得複雜起來。她並未立刻去接,而是沉默了片刻,忽然對著陸昭深深一拜。
“前輩,這株成熟火蓮理應歸您,若非前輩,晚輩早已命喪黃泉,更別說取得火蓮。至於救父……”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決然,“晚輩想請前輩,暫代保管另一株火蓮。”
“哦?”陸昭眉頭微挑,有些意外。這丫頭竟然能忍住立刻救父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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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影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炎煞堡已非昔日之堡。司徒桀勾結外敵,害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我如今實力低微,即便拿著火蓮回去,恐怕不僅救不了父親,反而會成為催命符,甚至讓這靈物落入仇敵之手!”
她頓了頓,繼續道:“晚輩想懇請前輩,允許晚輩追隨左右,侍奉前輩!待晚輩學有所成,擁有足夠實力之後,再請前輩賜還火蓮,清理門戶,救回父親!”
她的話語斬釘截鐵,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見識了陸昭深不可測的實力和手段後,她明白,這或許是她複仇和救父的唯一希望。
陸昭看著她,目光深邃,沒有立刻回答。
冰洞內一時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追隨我?你可知我是誰?又可知前路何等艱險?或許下一刻,我便會隕落於某個仇家之手。”
司徒影毫不猶豫,再次拜下:“無論前輩是誰,無論前路如何,晚輩絕不後悔!請前輩成全!”
陸昭靜靜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似乎在判斷她的決心。
就在他準備開口之際,眉頭忽然猛地一皺,銳利的目光瞬間射向冰洞入口的方向!
幾乎同時,他布置在外圍的一道隱蔽預警禁製,被觸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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