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人數相比起那日清理太後一黨過後還少了幾位,都是在京城清洗行動中才被後抓出來。
因此,丞相一黨許多官員私下議論不少,但無一人敢擺上台麵。
但有一人不同,身著鎧甲戰靴,竟是持刀配刃,立於朝堂上百官外,神色肅穆,正是禁軍統領黃希。
“陛下準將領帶兵上朝,莫非又要處理誰?”
“二十萬大軍仍在外掃清南北氏族,猶未歸,現在又對誰出手?”
“莫慌,將軍在此未必就是為了殺人,也許是陛下想要在朝堂上重振武官,以此開頭。”
許多官員極其小聲地議論。
然而,比起一名帶劍將軍,階梯上,龍椅旁出現的又一把金鳳椅子更讓他們驚訝。
上次朝堂,皇後不過坐一簡單木椅,此次竟直接搬來金椅,規格隻稍遜龍椅半分,放在龍椅左側,同樣麵向其下百官。
……
“皇上,皇後娘娘,駕到——上朝——”
尖銳聲音傳來,白召梁明玉二人逐步走來,梁明玉稍稍落後白召些許身位,不敢同步而行。
“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娘娘——”
群臣跪地拜首,不過多有腹誹。
皇後娘娘這是真要聽政?
“諸位愛卿平身。”
還好這次不用長跪。
但命令入耳,眾官員卻是多半愣住。
隻因讓他們平身的聲音是一道女聲!
也就是皇後下令。
這話是應該她說嗎?!
這不對吧,這哪是聽政,這都擺老大的架子了!
等到哆哆嗦嗦起身站好,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直視皇權。
高處,梁明玉剮了白召一眼,剛才白召讓她來說,本來她拒絕了。
白召卻說,要是你不讓他們起來,就還讓他們跪一早上。
最後還賤賤地補了一句,你爹地也在下麵哦——
等到眾人站好,白召卻還是遲遲沒有講話,梁明玉又轉過頭無奈地看著他,仿佛在問他要乾嘛,這早朝還上不上了?
白召斜靠在扶手上,坐姿尤其奔放,沒有一點皇帝的威嚴與端正。
他壞笑著,眼睛都小了些,抬起下巴對著階梯下的百官一點,示意梁明玉。
額……
梁明玉無語,十分抗拒地搖了搖頭。
白召卻不斷挑起眉毛示意她趕快。
但這次梁明玉說什麼也不開口了,裝作沒看見地一直搖頭。
兩人就這麼玩鬨了一會兒,白召終於打算放過她。
隻有下麵的官員一個個低著頭眼珠子轉溜,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安靜。
有的抬頭悄悄看了一眼,頓時震驚。
有的從始至終沒抬頭,以為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心慌不已。
“諸位,有事便奏。”
白召終於打破寧靜,對下方發言道。
話音落下,站在最前列的丞相立即出列,跪下,手捧厚折。
“啟奏陛下,這是臣重新整理的新晉官員推薦名單。”
相比上次,能看出來薄了不少,畢竟才過去兩天不到。
“嗯,呈上來吧。”
皇帝身旁的太監下了階梯,拿過奏折,一路遞到白召麵前。
這時丞相也抬起頭來,看向二人。
然而白召還是沒有接過奏折翻看一眼,隻是偏了一下腦袋示意拿過去給皇後。
這下太監也懵逼了,大庭廣眾之下,陛下這是要傳位給皇後了?
隨著白召眼睛一眯,太監頓感不妙,趕緊躬身將奏折遞到梁明玉麵前。
梁明玉十分無奈,抬起眼眸幽怨地看著白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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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台下的丞相臉上表情尤為精彩,震驚,惶恐,最後還有一絲擔憂不安。
他還是鼓足勇氣開口說道:
“陛下,朝廷官員任命,此事是否不妥……”
“嗯?丞相你有有意見?”
白召居高臨下投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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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隻是臣的小女雖然頗有才學,但治理之事……”
話未說完,白召揮手打斷
“什麼小女,她是朕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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