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召眼睛放光。
花坊,聽著不錯呀,是他想的那樣嗎?
梁明玉也不管其它了,直接拉著他的衣服離開這個胭脂地,向著河邊花坊走去。
……
兩人一路來到一座華麗的門坊前,大門上掛著各色花朵,都是真花,而且都很新鮮。
因身著不凡,兩人剛到,一名風韻女人便走上前來,走路姿勢妖嬈性感,但身上衣著比起青樓女子要保守得多,也未抹濃妝,胭脂氣少了許多,但容貌卻是絲毫不差。
“這位公子,我是這花坊的人,姓徐,叫我徐娘就好。這位公子英俊瀟灑,氣宇不凡,是頭一次來吧?我瞧著麵生,不知如何稱呼?”
風韻女人倒也沒貼上來,隻是搖著花扇走在一邊迎二人進去。
“我姓白,確實是第一次來此。”
“原來是白公子呀,哈哈,那……”
風韻女人又看向白召身旁的女子
“這位夫人是?”
帶著女人來玩,不算常見。
聽到“夫人”二字,梁明玉頓時有些害羞,微微低頭,耳根紅了。
白召也笑了,梁明玉也算是他這‘皇帝’的夫人吧。
“哈哈,她姓……”
“我姓趙,隻是陪同白公子一起,並非白公子的配偶。”
梁明玉突然打斷白召搶答了,至於編了個姓氏,也是為了小心一些。
“嗯,對,趙小姐是我的朋友。”
白召點頭附和。
風韻女人抬扇捂著嘴,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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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我的錯了,錯認了二位的關係,給二位賠個不是。”
其實她早看出來了,梁明玉麵容絕美但少了人妻感,而且二人雖是一起,但行為不親密,沒有挽手之類的。
不過作為聰明人,她也看出了白公子身邊這位小姐對白公子的關心在乎,就這麼一段路一直往他身上瞟呢,好像還不高興公子來此。
一男一女夜逛花坊,要是說二人都沒什麼想法那怎麼可能呢。
所以她故意稱女子為男子夫人,就是讓二人開心些,哪怕羞一羞也能促進關係不是?有時候一個外人的助力也很關鍵呢,也能提升她這個攬客的在二人心裡的好感。
“無妨,無妨,徐娘介紹介紹這花坊唄,不知有什麼好玩的?與外麵那些青樓又有哪些不同。”
說完白召給了個你懂得的表情,惹得梁明玉在一旁悄悄不悅。
徐娘倒是欣賞白召的直言,這花坊說白了就是高級一點嘛,不過做事區別還是很大的。
“嗬嗬,那公子可是來對了,我們這花坊可是夜間的文雅之地,有多少風流才子英俊公子都聞名前來,在這裡留下了不少佳話呢,可不是外麵那些胭脂濃鬱的青樓能比的。”
“哦?有什麼呢?”
白召其實也猜到了大概是個什麼地。
徐娘抿笑著講道:
“白公子,我們這花坊呀,可不是人人做花。隻有文藝雙全,容貌出眾,氣質不凡的女子才能在我們這花坊裡做一朵花,也就是‘花主’。目前花坊內共有十八位花主,每位花主各開一會,會上花主為來賓表演才藝,展示舞姿,或琴棋書畫,各有不同,保證都是優等。讓來這的客人,都能欣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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