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被撕爛嘴巴的人登時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同時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他終於開始掙紮,嘴巴裡發出嗚咽聲,卻隻是吐出一團又一團的血。
這種情況下,他甚至求情都做不到。
見他如此狼狽模樣,白召卻又笑了出來,接著誅心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其實心裡還有一絲希望是吧?那就是朕可能是在說大話,可能根本滅不掉寧國。想必你們寧國敢派你們這群人來商量國事,就是因為國力大漲,有了些許底氣吧。”
然後白召故作遺憾地搖頭
“不過,可惜啊,可惜。我這人沒有留人下來看戲的習慣。你沒機會看到寧國在我手下滅亡的那一刻了。”
言畢,白召五指成爪隔空一抓,領頭人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漸漸飄起。
白召手指一勾
沒有掙紮,沒有叫喊,沒有任何聲響出現。
領頭人的頭顱就這麼從身體上被摘下,表情也定格在了最後那萬分驚恐的時刻。
梁明玉歎出一口氣,她就知道會這樣。
因為寧國使團本來就是帶著特殊目的前來。
根據隱秘消息,不知道什麼原因,寧國不打算再臣服於齊朝,所以使團此次前來可以說是下戰書的,也可以說是來挑釁的。
聽說他們還準備了什麼比試,要跟齊朝的人比一比,壯國威。
如果是平常,大國交際禮儀,挑釁也就罷了,挑戰也就接了,最後也就開戰嘛,但一般是不會殺使團的。
可白召在這裡,他就是最大的變數,不可能循規蹈矩,做事全看喜好。
所以使團甚至沒開始挑釁,隻是禮儀不到位,就被他殺了。
有了前車之鑒,朝堂上的臣子也不會出來勸阻的,上一個出來進諫的官員下場跟現在的使團領頭人一樣……
摘下領頭人的腦袋後,白召轉身看著梁明玉,問道:
“明玉,要跟我一起去嗎?”
“去哪?”
梁明玉一時沒反應過來。
白召歪著腦袋,嗬嗬一笑
“朕剛才不是說了嘛,要滅寧國皇室。”
“嗯,啊?”
梁明玉終於反應過來,一臉錯愕。
“現在?”
“當然。”
話音剛落,白召忽然瞬移到梁明玉身邊隨即二人消失在殿內。
同時消失的,還有殿中使團三人的軀體。
徒留所有臣子麵麵相覷。
他們是下朝呢?還是等著呢?
等著?等陛下把寧國覆滅?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下朝?剛才那三個人僅僅不跪就這麼慘了,而且還有不少“前輩”的教訓。
在沒有陛下親口說出下朝的指令前,他們敢走嗎?
……
雲海之上,白召特意貼著雲飛行,同時給梁明玉腳下生成一個可見托舉物。
梁明玉便如乘舟遊湖一般,伸出手劃過身旁的雲朵,仿佛抓住了天空。
“陛下,你帶著那三個乾嘛?”
梁明玉回頭撇了一眼後麵飄著的三個屍體,又是些許不適。
另外兩人白召已經順手解決了。
“殺了他們的人,總得給個交代吧,可惜那個領頭的麵目全非了,認不出來怎麼辦,隻好把其他的順手帶著一起咯。”
白召在一旁解釋得雲淡風輕,好像這次來不是要滅了人家一樣。
“那陛下你帶著我乾嘛?這種事我也幫不上忙吧?而且我不會親手殺人的。”
梁明玉有些怕白召又搞什麼騷操作。
“因為我不知道寧國在哪個方向啊,這不是找你來當向導嘛。”
“額……這樣啊。”
梁明玉頓時無語。
“別想那麼多,現在風景這麼好,不多看兩眼,豈不可惜?”
環視一圈,雲海千裡,天碧風疾,遨行其中,若浮葉遊於滄海,唯兩人一舟而已。
梁明玉也轉移視線,如此勝景,倒令人心中平靜幾分。
再看身邊人,少年風華,如此年輕,便能縱橫四海,遨遊八方。
梁明玉突然好奇,這位陛下,到底多大了?
修仙之人,就算百年過去,也能將容貌維持成年輕模樣,這個她是知道的。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位陛下,是真的年輕,還是已經是修煉多年了?
還沒問過呢,要問問嗎?
梁明玉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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