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問。
“就是土地公開招標、拍賣、掛牌。”
老金解釋：“理論上誰都可以參加，價高者得，或者綜合評分高者得。但實際操作起來……”
他沒有說完，但眾人都明白其中的潛台詞。
尤其是涉及如此巨大的項目，背後必然是各方勢力的激烈博弈，絕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王雲在一處圍擋的缺口處停下，這裡似乎是一個臨時的車輛出入口，有保安值守。
他朝裡麵望去，可以看到更深處有工棚、建材堆場，以及更多施工機械的影子。
偶爾有戴著安全帽的人員和工程車輛進出。
“羅沛然的人，已經進場了？”王雲問。
“肯定有。”
老金低聲道：“這種項目，前期土方、基建、甚至部分拆遷工程，油水也很厚。以羅沛然的作風，絕不會放過。”
“我打聽過，‘沛然建工’旗下至少有兩家分包公司已經在這片工地上乾活了，雖然可能隻是邊角料的工程，但這是一個信號，表明他們在這裡有觸角，有影響力。”
王雲點點頭。
他注意到那個值守的保安，看似普通，但眼神警惕，不時掃視著他們這幾輛停在附近的車和明顯不像普通路人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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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開車，繞著這片地方轉一圈。”王雲下令。
兩輛車再次啟動，沿著巨大的項目外圍道路緩慢行駛。
王雲搖下車窗，仔細地觀察著，他看到不同區段的圍擋上印著不同的承建或合作單位標識，有些是國字頭的大企業，有些是本地公司。
他看到遠處已有局部區域立起了塔吊，開始了地麵建築的施工。
他看到拆遷遺留的村落邊緣，還有未搬走的住戶在觀望，神情複雜。
他也看到，在一些路口或疑似項目指揮部的地點附近，停著一些不錯的轎車，有人在那裡交談、張望。
其中一些人的氣質，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帶著明顯的江湖或商務氣息。
那很可能就是其他覬覦者，或者，就是羅沛然的人。
車子開了近一個小時，才大致繞了項目外圍一圈。
這還隻是核心區的一部分。
重新回到最初停下的地方，王雲讓車停下。
他下車，點燃了一支煙，默默抽著，目光再次投向這片充滿塵土和機遇的廣袤土地。
風很大，吹動他的衣角，也卷起地上的沙土。
“雲哥，這地方……真他媽大啊。”
阿峰也下了車，走到他身邊，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感慨道：“這要是能啃下一塊來……”
“不是啃下一塊。”
王雲吐出一口煙圈：“是要在這裡，插上我們的旗。”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跟來的幾位兄弟，目光從阿峰、阿鬼、老金、大壯、六子臉上逐一掠過。
“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爭的‘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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