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賈珍頭頂問號的琢磨著手中的錦匣間,得到消息知曉前往神都的人返回的朱氏身,後跟著一名丫鬟,快步從屋外的廊下穿過,跨步走進屋中。
“這是?赦叔讓人帶回來的?”
腳下剛進到屋中,賈珍手中的錦匣當即闖入視線,朱氏腳下一頓,看著錦匣語氣遲疑,眉間緊緊蹙起。
一個不大不小的錦匣?
神都中,有什麼需要特意用匣子送過來?
“分量不重,也不知赦叔到底放了什麼在裡麵?”
向朱氏點了點頭,賈珍頭頂的問號不減,再次掂了掂錦匣,轉身走到屋中的圓桌前坐下,將錦匣放到桌麵上。
賈珍身後,隨著賈珍轉身,朱氏也快步跟了上去,待賈珍坐下,朱氏也正好在賈珍身旁左側站定。
“哢噠!”
在夫妻兩人一齊注視的視線中,錦匣上的鎖扣被打開,匣蓋掀起。
錦匣內,最上方的信,信封上落筆的是夫妻兩都非常熟悉的簪花小楷。
而以信封所在的位置,在信封之下壓著的東西絕對不少。
“我好像眼花了?”
視線探究的看了看信封之下被壓著的東西,伸手將信封拿開,見到信封之下的東西,賈珍目光定定的看了好一會兒,轉頭看向身旁的朱氏,眨了眨眼。
“老爺沒看錯。”
隨著賈珍的動作,一並見到錦匣中信封之下的東西,朱氏麵上一怔。
聽到賈珍的聲音,朱氏視線從錦匣上回轉,與賈珍四目相對。
瞧著賈珍麵上在見到錦匣內的東西後眨巴著眼的恍惚神色,朱氏唇角微不可見的勾了勾,語氣中隱隱帶上一絲笑意。
錦匣內,在赦叔的信之下,是另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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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沒有收信人和落款,隻有一個紅色的私人印章。
自嫁入寧國府後,她瞧見過不止一次的印章。
而身為兒子,他家老爺對公爹的私人印章,怕是隻一眼瞧見半個就能認出來。
“我爹到底在想啥!讓春雷叔親自往這邊來了一次不算,還悄摸著讓赦叔也給帶信過來?”
聽著朱氏肯定的話,賈珍頓時滿臉苦瓜之色。
他老子一封信讓春雷叔送給他,一封信讓他赦叔帶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兩封信,春雷叔先到,他赦叔的後到,這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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