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不得其道。你自詡‘劍聖’之名,可是不入道,又怎能成聖?”
裴旻問道:“那如何才能得道?”
道士答:“入道之說,在於自身。我道祖師曾言‘人若證道,先養德行。道如水,德如船。以德立道,才可於混沌中借浪馳行,證辟光明,方達彼岸。’你以劍入道,可知道有三重境界?”
裴旻問:“何謂三重境界?”
道士答:“所謂三種境界,便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最後又是‘看山是山’。你曾學劍之初,剛得機緣,便是第一重境界;而後自創劍法,領其法門,便是第二重境界;至於第三重,講究返璞歸真,這就需要你自行領悟了……”
裴旻聞言若有所思,道士見狀,便對其說:“我聽說長江之中,有一頭三首惡蛟,為禍人間。你不妨以那畜生當做是你入道的機緣……”
裴旻問:“我若入道可否再與你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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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笑而不語,踏歌而去。此後裴旻果真擊殺了那三首惡蛟,而自己也一改往日脾性,戒驕戒躁。踏遍山河幾十載,終以劍證道,但卻再也沒有遇見那個道士……
還有諸如京都城地下,修有一座比皇宮還富麗堂皇的閣樓,世間罕有的絕世高手或是惡貫滿盈的凶犯都隱匿其中……
也不知這些秘辛是確有其事還是空穴來風,但不妨礙蘇清塵講的栩栩如生,繪聲繪色,令邊遙聽的全神貫注,浮想聯翩。
倒也是一種消遣的好手段!
剛講到精彩時,蘇清塵忽覺肩膀一沉,轉頭看去時,隻見邊遙已經悄然入夢。這些時日,對邊遙來說可謂是提心吊膽,夜不能寐。如今放下心來,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邊遙與蘇清塵年紀相仿,正是待字閨中的時候,卻突遭如此變故。若是換做旁人,估計已然魂不守舍,蘇清塵縱然如何安慰也是無濟於事。但是此女,卻心性堅毅,不由得心生敬佩。
蘇清塵不再多說,自顧自地運氣打坐起來,一夜無話。
翌日,和煦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溫柔的照射進正殿內,幾聲嘰嘰喳喳的鳥叫,吵醒了正在酣睡中的邊遙。
邊遙迷迷糊糊的一邊伸懶腰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這應該是她半月來睡的最為香甜的一覺。
她起身四周環望時,卻不見蘇清塵的身影,頓時一股惶恐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正當她不知所措之時,蘇清塵又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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