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耍的團團轉,總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羅鏡辭調侃道。
“鑒微兄何出此言?”蘇清塵不悅道。
“你呀,說好聽點講作個俠肝義膽,說不好聽便是意氣用事,鼠目寸光。天下之大,從南至北,有萬裡之遙,然萬裡之遙卻仍在規矩之內。無憂洞做事,看似不守規章,實則還是在依規矩辦事。古有言‘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但是匹夫一怒的後果可不是由他一人擔著,什麼是英雄,什麼是莽夫,可不是比誰狠就行……”
“無憂洞之徒,不過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若他們真是依規矩辦事,為何還在江湖之中被說成是人人得而誅之?鑒微兄,這你怎麼解釋?”
“人人得而誅之,可你見到江湖名宿群起而攻之了嗎?三月前,林驟在開明禪寺給五大門派掌門下毒,為何五大門派不借機聯手討伐無憂洞呢?”
“因為無憂洞有水枕先生坐鎮。”
此話一出,羅鏡辭忽然停下腳步,用一副怪異的表情看著蘇清塵。
蘇清塵被盯得有些發怵,不由皺著眉頭問道:“我哪裡說錯了嗎?”
羅鏡辭聞言,有些忍禁不俊道:“沒想到你小子還知道水枕先生。”
“我也是聽人提起,卻還不曾見過。”蘇清塵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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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見過?哈哈哈,我就說你被他們耍的團團轉,你還不信。”羅鏡辭忍不住放聲大笑道。
“鑒微兄,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是說我早已和水枕先生見過麵了?”蘇清塵被羅鏡辭說的一頭霧水,他不明白羅鏡辭弦外之意,但憑羅鏡辭說的這幾句話下來,蘇清塵也不由對他有些改觀。
“此人看似紈絝放蕩,卻對江湖之事了如指掌,甚至連我與無憂洞之事也一清二楚。且此人武功不俗,雖不曾對我有敵意,但也絕不可掉以輕心……”蘇清塵心中不免暗忖道。
“清塵,你到如今是敵是友都分辨不出來。你想回寒山,怕是死路一條……”羅鏡辭平靜的說道。
蘇清塵聞言,心中不免暗吃一驚,而後當即抱拳頷首道:“還請鑒微兄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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