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參加外門大比後,林凡的生活節奏再次提速。
他先去執事堂報了名,領取了一枚參賽令牌。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看到他煉氣六層的修為,隻是例行公事地記錄在案,眼神中並無多少波瀾。畢竟,煉氣六層在外門弟子中雖不算墊底,但也隻是中遊水平,每年大比,這樣的弟子多如牛毛。
林凡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不起眼”的效果。
接下來的日子,他白天依舊去藥園“打工”,但不再僅僅滿足於完成任務,而是開始有意識地利用毒渣區的環境來鍛煉自己的反應速度和抗壓能力。他嘗試在躲避毒氣、處理不穩定廢丹的同時,練習慕容清給的那本《卸力與閃避入門(瞎編版)》中的詭異身法。
這身法確實……很“慕容清”。
沒有名字,沒有固定套路,隻有一堆看似毫無關聯、甚至有些滑稽的動作圖解和注釋。比如“懶驢打滾,要點是滾得突然,滾得難看,但務必避開要害”、“猴子偷桃,非指攻擊下三路,而是形容身形如猴,縮成一團,從不可思議的角度鑽過攻擊間隙”、“泥鰍鑽泥,模擬泥鰍入水之滑溜,貼身閃避,借力卸力”……
林凡起初練得極其別扭,感覺自己像個耍猴戲的。但當他真正在毒渣區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嘗試運用時,卻發現這些看似不堪入目的動作,在保命方麵,效果出奇的好!
一次,他正彎腰處理一灘腐蝕性毒液,旁邊一顆不穩定的“爆炎丹”廢丹突然發生輕微泄漏,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危急關頭,林凡下意識地使出了一招“王八縮頭”,不是向後跳,而是猛地向前一撲,縮身滾入毒液旁邊的低窪處,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爆炸核心區域,雖然沾了一身汙泥,卻毫發無傷!
還有一次,幾隻被驚動的“毒針蜂”向他襲來,他手忙腳亂地使出“醉漢晃步”,腳步虛浮,身形搖擺,看似毫無章法,卻每每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毒針,那踉蹌的姿態,連孫婆婆路過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嘀咕了一句:“這小子,怎麼跟喝多了似的?”
漸漸地,林凡體會到了這些“猥瑣流”身法的精髓:不追求美觀,不講究套路,一切以實用、保命為核心!充分利用環境,利用對手的心理盲區,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生存空間!
“活著,才有輸出!打不過,就跑!不丟人!”慕容清的話在他耳邊回響。林凡深以為然。他開始不再拘泥於圖解上的固定動作,而是結合自身對玄陰之氣敏銳的感知力(能提前察覺能量波動)和清心咒帶來的超強專注力,將這些保命技巧融會貫通,形成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更加靈活詭異的閃避風格。
晚上,他則回到青雲峰頂,一邊用養魂木和玄陰之氣溫養劍胚,鞏固煉氣六層的修為,一邊在腦海中模擬大比中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
大比采用擂台賽製,抽簽決定對手,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直到決出前一百名。煉氣六層,隻是最低門檻,對手中不乏煉氣七層、八層,甚至九層的精英弟子!這些人,大多修煉了宗門正統的攻伐術法,如《青雲劍訣》、《流雲掌》、《磐石功》等,威力不俗。
林凡盤點自己的明麵實力:主修功法是爛大街的《基礎吐納法》,攻擊手段隻會最粗淺的《青雲劍訣》前幾式(還是自學的,沒得到真傳),防禦靠一身微薄的靈力和……抗揍的身體?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這身被慕容清“特訓”出來的詭異身法和遠超同階的靈力凝練程度(得益於玄陰之氣的精煉)。
底牌方麵:玄陰之氣和劍胚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否則後患無窮。清心咒可以適當運用,用來穩定心神,抵抗幻術或音波攻擊,但效果不能太誇張。
“看來,隻能靠‘苟’和‘磨’了。”林凡製定了初步策略:利用身法周旋,躲避對手強攻,消耗對方靈力,尋找破綻,一擊製勝。或者……直接拖到對方沒力氣,認輸?雖然有點無恥,但符合“活著第一”的原則。
他也沒忘記隱市這條線。趁著一次休息日,他又去了一趟隱市,用剩下的貢獻點,淘換了幾張低階的“金剛符”(增強防禦)和“神行符”(短暫提升速度),作為備用手段。他沒敢買攻擊性符籙,一來貴,二來容易暴露財力惹人眼紅。
期間,他也留意了一下養魂木或類似寶物的消息,但一無所獲。那種可遇不可求的寶物,顯然不是常駐攤位能見到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大比的氣氛在青雲宗外門逐漸濃厚起來。演武場上切磋較技的弟子多了起來,各種關於熱門選手、潛在黑馬的小道消息也開始流傳。
林凡的名字,自然無人提及。一個剛剛晉級煉氣六層、毫無背景的普通弟子,在眾人眼中,不過是第一輪就可能被刷下去的“炮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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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樂得如此,默默積蓄著力量。
這一日,他正在峰頂練習一套結合了“泥鰍鑽泥”和“懶驢打滾”精髓的貼身閃避動作,身形扭動如無骨,在方寸之地輾轉騰挪,看似狼狽,卻隱含玄機。
慕容清躺在旁邊,一邊啃著林凡孝敬的烤靈鳥,一邊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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