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煉氣七層後,林凡並未懈怠,反而更加勤勉。劍胚的異動讓他深刻意識到,自身實力與這神秘機緣之間的差距,如同稚子舞巨斧,稍有不慎便會傷及自身。宗門小比的壓力,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禁足的第二個月,林凡的生活節奏愈發緊湊。
白日裡,他除了繼續研讀慕容清丟來的那些基礎典籍(內容已從陣法符籙擴展到一些偏門雜聞和基礎煉器知識),更多的時間則投入到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和挖掘上。
煉氣七層的靈力更加雄渾精純,操控起來卻也需要更細膩的心神。他將《清心普善咒》修煉得越發純熟,幾乎到了念動即發的境界,以此保持心境的絕對冷靜,避免被玄陰之氣的陰戾特性影響心性。同時,他開始嘗試將玄陰之氣與自身靈力更深入地融合,而非簡單的“包裹”或“驅動”,試圖摸索出一種獨屬於他自己的、兼具陰寒屬性與靈力本質的獨特力量。這個過程極其艱難,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但對靈力本質的理解和掌控力,卻在飛速提升。
而每晚對劍胚的溫養,則成了重中之重,也最為凶險。
自那次異動後,劍胚似乎“活躍”了許多。每次林凡將玄陰之氣渡入,都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其內部那股沉睡的、浩瀚如海的寂滅劍意。它不再是被動接受溫養,時而會傳來一絲微弱的“情緒”波動——有時是滿足的喟歎,有時是慵懶的舒展,有時……則是帶著挑剔的審視,仿佛在評估林凡這個“飼主”是否合格。
林凡不敢有絲毫大意,每次溫養都全神貫注,如同伺候一位脾氣古怪的祖宗。他小心翼翼地引導玄陰之氣,如同最輕柔的絲線,去觸碰、去安撫那恐怖的寂滅核心,試圖與之建立更深的聯係,而非激怒它。
漸漸地,他摸索出一些規律。當他心境空明,毫無雜念時,劍意的反饋最為平和;當他心有戾氣或急於求成時,劍意則會變得躁動甚至排斥。他甚至嘗試著,在溫養的同時,將自己對“靜”與“定”的感悟(源自清心咒和養魂木),以及觀察慕容清那看似慵懶實則蘊含至理的狀態時產生的一絲明悟,融入玄陰之氣中,傳遞給劍胚。
奇妙的是,劍胚對這股“定”意似乎並不排斥,反而傳來一絲微弱的……共鳴?那恐怖的寂滅劍意,在“定”的安撫下,仿佛被套上了一層無形的韁繩,少了幾分暴戾,多了幾分內斂的鋒芒。
這一發現讓林凡欣喜若狂!他意識到,或許“寂滅”並非隻有毀滅一途,在極致的“靜”與“定”中,寂滅亦可化為一種絕對的掌控與歸墟之力!這與他之前“佛魔一念”的猜想不謀而合!
他開始有意識地將更多心神投入到對這種“寂滅定境”的感悟中。雖然進展緩慢,且每次嘗試都如同在深淵邊緣行走,心神消耗巨大,但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劍胚的聯係正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加深著。甚至,他隱約能調動一絲極其微弱的、被“馴化”過的寂滅劍意,附著在玄陰之氣上,使其穿透力和破壞力有了質的提升!當然,這絲劍意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且極難控製,稍有不慎就會反噬,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就在林凡沉浸於這種危險的“玩火”修煉中時,兩位師姐的“關懷”也如期而至,並且……變本加厲。
火靈兒傷愈回歸煉器峰後,並未消停,反而來得更勤快了。她似乎將青雲峰當成了第二個家,每次來都帶著大包小包——有時是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靈炭烤翅”(據說是用特殊靈木炭烤製,能微弱增幅火抗),有時是她親手打造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法器,比如能自動扇風的“清涼扇”、能發出輕微噪音乾擾對手的“驚魂鈴”,甚至還有一件據說是用“冰蠶絲”編織、能一定程度上抵禦陰寒之氣侵蝕的……內衣?
“小凡凡!試試這個!師姐特意為你煉的‘天蠶護心甲’!貼身穿,保準暖和!”火靈兒舉著一件薄如蟬翼、閃著銀光的奇異衣物,就要往林凡身上套。
林凡嚇得連連後退,麵紅耳赤:“師姐!使不得!這……這成何體統!”
“哎呀!怕什麼!又沒人看見!”火靈兒不依不饒,眼睛亮晶晶的,“你整天修煉那陰森森的功法,萬一凍壞了身子怎麼辦?師姐這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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