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隱自小在底層摸爬滾打,他比我們更清楚該如何著手。”沈算語氣帶著信任,“就放手讓他去施展吧。”
“正合我意。”鐘宇讚同地點頭。
兩人在院中分開,鐘宇自去尋趙雷打聽地圖之事。
沈算則回到後院,繼續他的馬步修行。
這看似枯燥的姿勢,紮久了竟有種奇特的“酸爽”感,讓人欲罷不能——不信?你們大可親自試試。
時光荏苒,幾日轉瞬即過。
落霞城南郊,朝陽初升。
沈算與鐘源策馬揚鞭,朝著南方縱情疾馳!
馬蹄翻飛,卷起滾滾煙塵。
沈算和鐘源此行的目的地,是城南百裡外一個名為“落幽穀”的地方。
這幾晚,詭一他們外出四處搜尋邪祟,卻屢屢空手而歸,仿佛那些陰邪之物憑空消失了一般。
無奈之下,沈算隻得讓墨隱打探消息,得知這落幽穀常有邪祟出沒,便決定親自前往標記地點。
因此,天剛蒙蒙亮,兩人便策馬出城,直奔目標。
縱馬狂奔,豪情頓生!
沈算胸中激蕩,剛想引吭高歌,卻被撲麵而來的東南風灌了滿嘴,隻得悻悻作罷。
“駕!駕!駕!”
前方驟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與呼喝!
沈算勒韁抬頭,隻見身後一隊騎兵正狂飆而來!
這些騎兵身著製式靈甲,座下是高大神駿、鬃毛如火焰般躍動的“焰駒”!
領頭騎士背上,一麵旗幟獵獵作響——血色大地為底,一個蒼勁有力的金色“狩”字攝人心魄!
狩土司的騎兵!
“前方的小兄弟!”領頭的中年大漢聲如洪鐘,“此地離落霞城還有多遠?”
“尚有近二十裡!”沈算高聲回應。
“謝了!”大漢衝沈算遙遙抱拳,隨即一夾馬腹,率隊如旋風般掠過,隻留下滾滾煙塵。
“看來城中傳言不虛,狩土司果然要在落霞城設立分部了。”鐘源策馬靠近,掩住口鼻對沈算說道。
“落霞城毗鄰落霞山脈,狩獵團和狩獵隊眾多,狩土司來此設部實屬正常。”沈算眯眼看著遠去的煙塵,“讓我不解的是,那鎮魔司的人馬,為何遲遲不見蹤影?”
“確實蹊蹺,”鐘源點頭,“消息傳了快兩月了,至今杳無音信,怕是途中出了什麼變故。”
“管他呢!走,咱們早去早回!”沈算搖搖頭,猛地一抖韁繩,“駕!”
“駕!”鐘源緊隨其後。
然而兩人並未察覺,在他們身後三裡處,一隊人馬正鬼祟地尾隨。
見到狩土司的騎兵呼嘯而過,這夥人慌忙避讓到路邊。
待狩土司騎兵遠去,領頭的刀疤臉才狠狠啐了一口:“晦氣!快!別讓那兩隻肥羊跑了!”
十幾騎馬賊立刻策馬揚鞭,再次追了上去。
狩土司騎兵隊中。
“隊長,後麵那夥人應該是馬賊,怕是衝著前麵那兩位小兄弟去的。”一名年輕騎兵忍不住開口,他心懷正義。
馬匪嘯聚山林,而馬賊則混跡城中,他們的明麵身份可能是幫眾,也可能狩獵者,但其主業是:收錢辦事,殺人掠貨,充當打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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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關我們的事。”中年隊長頭也不回,語氣淡漠,“況且,那位小兄弟身邊的護衛,可不是好相與的軟柿子。”
“這幫馬賊若是貿然動手,怕是要踢到鐵板,被殺個措手不及!”
日頭漸高,暑氣蒸騰。
沈算和鐘源不得不放慢馬速,尋到一條清澈溪流,讓馬匹飲水休整。
“少爺,要不要吃點東西?”鐘源遞上水壺。
“不了,待到落幽穀再吃不遲。”沈算接過水壺,仰頭灌了幾大口,隨後放在一旁,目光掃過四周。
此地綠樹成蔭,溪水潺潺,綠草如茵,野花點綴其間,景致頗為秀麗。
然而,散落在草叢間的森森白骨,卻給這美景蒙上了一層難言的蒼涼與殺機!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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