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遇寒的眸色誠摯。
可宿心瑩卻不敢直視，她後退了一步，訕訕笑：“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你別緊張，我隻是跟你說出我的心意，不是非要你給我答複。”
程遇寒眼裡含了幾分笑意，他認真說：“我欣賞你，不僅是工作上，還有對你的整個人的欣賞，我確認我是喜歡你的。”
“所以宿心瑩，如果你還沒有對感情失望，還想要有個相伴一生的人的話，我想請求你考慮我。”
宿心瑩從未聽過這樣直白又體貼的告白。
一時怔住在原地，半晌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程遇寒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猶豫，所以他隨即又說：“當然，如果你覺得我這些話有打擾到你讓你困擾的話，你就當沒聽見，你暫時不想有感情生活的話，我也理解，我可以等。”
程遇寒跟程鬆濤是完全不同的一類人。
程鬆濤對於情感的抒發總是內斂含蓄的，所以宿心瑩總是要去猜，猜他的想法，猜他的心意。
可程遇寒不一樣，程遇寒直白，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他不滿意的地方他會直接說，他想要的東西也永遠直抒胸臆。
這點，宿心瑩在工作上跟他合作愉快，相處得十分默契。
可如今換到感情上。
宿心瑩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與其說她要拒絕，倒不如說她從來沒想過跟程遇寒發展些什麼別的關係來。
畢竟程遇寒不論是個人的能力還是家世，都跟她遠不是同一個世界。
她隻將他當做是並肩作伴的戰友。
卻沒想過要和他做同床共枕的愛人。
或者說，不敢想過。
宿心瑩的腦子一時被這猝不及防的告白搞得亂糟糟。
過了許久，她沉聲道：“我可能……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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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不算是拒絕的意思吧？”
程遇寒卻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這麼問她。
宿心瑩愣住，遲遲沒有反應。
程遇寒無奈笑了笑：“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用困擾，我不會讓你尷尬，以後我們還是跟之前一樣相處，我說了，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
說完，他大步流星離開。
看著他背影逐漸遠去。
宿心瑩的心裡霎時好似有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
她第一次覺得程遇寒這個人實在是聰明得有點過分了，嘴上說不讓她困擾，不讓她尷尬，以後還跟從前一樣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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