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在年底之前聽到你們府裡的好消息。”
八阿哥這才說道:“皇阿瑪,給十四弟就行,我府上的女子儘夠了,我如今沒有俸祿,養不起多的人。”
皇上麵上立即陰沉下來:“老八,你是在怨朕?”
“不敢!”
皇上冷哼說道:“哼……不敢,朕看你敢得很,威逼朕,踩著朕的名聲邀買賢名,還有什麼是你八賢王不敢做的?”
八阿哥跪在地上沉默以對,皇阿瑪現在對他很是厭惡,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會有其他解讀,還不如沉默。
十四阿哥看到八阿哥被說,火上澆油道:“八哥,皇阿瑪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什麼話都不說,是對皇阿瑪不滿嗎?”
八阿哥還是不說話,就那麼跪在地上,一副我無話可說的樣子。
皇上看到八阿哥的樣子,心裡就覺得他這是在無聲的反抗他,頓時大怒,借題發揮:
“看來十四說對了,你是對朕有了怨懟之心,不忠不孝的東西,滾回去,以後沒有朕額允許,不許離府半步。”他本就打算找理由把八阿哥圈禁,這個兒子報複心太強,不能由著他。
八阿哥張了張嘴,隨即閉口,沉默著給皇上磕了頭,起身退出澹寧居,回頭看一眼這個地方,隨即離開,他與皇阿瑪之間的父子之情,早就不剩什麼,這樣也好,他以後徹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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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隻剩下十四阿哥一人,見到皇上對八阿哥的態度不好,覺得機會來了,他開始對皇上哭訴:“皇阿瑪,兒臣心裡苦,八哥他害死了弘春幾個孩子不夠,還害的兒子以後不良於行,皇阿瑪,您要給兒臣做主啊。”
皇上問:“那你待如何?”
十四阿哥裝作思考,片刻之後把他早就有的想法說了:“皇阿瑪,咱們愛新覺羅家不興殺子,八哥與兒子怎麼說也是兄弟,他不仁,兒子不能不義。”
“兒臣不想您為難,不如革去他的黃帶子,貶為庶人,囚於宗人府。”
說到這裡,十四阿哥還覺得自己很聰明的點出:“皇阿瑪,兒臣這也是為了各位兄弟子侄們好,八哥一出手就是滅人子嗣,絕兄弟後路去的,不懲罰他,以後兄弟們互相猜忌,談何兄友弟恭。”
皇上狀似被說動的樣子:“你說的有道理!”
“皇阿瑪,那您趕緊下旨,趁著八哥還沒走遠,把他追回來接旨,正好兒臣可以替皇阿瑪把他送去宗人府。”十四阿哥以為皇上被說動,臉上露出笑容,恨不得站起身去替皇上下旨。
就在十四阿哥以為自己大仇得報,能把八阿哥踩下去的時候,皇上忽然摔了一隻杯子過來:“混賬東西,你在教朕做事?你可還記得是誰最先挑起事情的?”
“是你額娘!你額娘下藥害死老八弘旺,那是老八唯一的兒子,還有替老八送海東青的太監,朕已經查明,那是你額娘收買的人。”
“事情發生以後,你可有替你額娘去向老八賠罪,可有一絲絲愧疚之心?”
皇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兒子,老八不管不顧的報複,何嘗沒有十四不會做人,連表麵上去向老八請罪表達愧疚之心都沒有。
“這些你全都沒有,或許你在私底下還竊喜少了老八一個競爭對手吧?”
“連老四這個已經改了玉牒的人都知道去向老八替你額娘賠罪,你卻裝死什麼都沒做。”
皇上說的雍親王向八阿哥賠罪的事情,是在他們這些阿哥解除禁足之後沒多久,他帶了不少禮物和藥材過去,讓八阿哥有事隻管說,他能幫的就儘量幫忙。
在弘旺去了之後,雍親王親自上門,帶去自己抄寫的藥師經、地藏經等給弘旺祈福。
總之,態度擺的很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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