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寒涼。
即使賀齊譽站在溫暖的空調房裡，卻還是覺得渾身發冷。
他忍著胸膛內翻湧的情緒，故作鎮定的朝著年輕男孩點頭，拉著江淮年走了。
出了病房，凜冽的寒風刮來，瞬間吹散了身上縈繞的消毒水味。
江淮年在外麵玩的高興。
賀齊譽坐在長椅上，心情低落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力氣。
像是一團淤泥積壓在心裡，越來越重。
街邊到處都掛著大紅的燈籠，喜慶的中國結。
偶爾，還有小孩放炮仗的聲音傳來。
他難以避免的想起前些天，宋雨眠在普洱放的那場煙火。
煙火絢爛，可是轉瞬即逝。
一如他和宋雨眠的感情。
他們兜兜轉轉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走到一起，那究竟憑什麼篤定未來他們會在一起？
……
再回到病房時，已經是晚上。
江雪柔請來的外傷專家已經重新給宋雨眠看過：“賀先生，病人的傷隻要不發炎，沒有別的並發症，對生命就沒有什麼威脅。”
賀齊譽深深看了宋雨眠：“麻煩您了。”
接著，他又把專家的話轉告給了宋父。
不一會，宋父的消息就回過來：“麻煩齊譽多費心了。”
賀齊譽沒再回複消息。
第二天。
江雪柔來時，賀齊譽正在為宋雨眠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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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柔腳步一頓，握住他的手腕：“這些事情，請個護工就好了，你這麼辛苦做什麼？”
賀齊譽回過頭，深深看著江雪柔。
他的眼裡情緒流轉，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江雪柔敏銳的覺察到不對：“你怎麼了？”
賀齊譽沉默了好一會，才放下毛巾，拿出手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江雪柔眉心微擰。
賀齊譽卻率先走出病房。
江雪柔眉尾上挑，跟著他一路走出醫院。
二十分鐘後，花園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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