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顆假鑽,把真貨當場換了!
整整七天才被人發現——報警、立案、全世界刷屏。
至今,這顆鑽石連毛都沒找著。
“兩年前那場戲,是我們搭的台。”
“晚宴上,靠手法、道具、障眼法,把真鑽順走了。”
“為防露餡,我和托比先回國,跟朱旭明他們約好,風頭過了再把鑽石運出去賣。”
“半年後,我們回龍國催貨。他們推說太紮眼,讓我們再等。”
“結果這一等又是半年!我們察覺不對勁,再殺回來逼問——他們居然說:‘鑽石丟了!’”
“嗬……當我們傻?”
“那麼值錢的東西,冒著蹲十年大牢的風險偷來的,你說丟就丟?三歲小孩都不信!”
“我們直接放話:三天內交貨,不然你們仨全得躺平。”
“他們裝模作樣拿出一顆假鑽,說又被別人調包了。”
“我和托比當時就琢磨:十有八九是你們仨自己動的手。”
“但我們沒撕破臉,隻給了半年時間。”
“半年後我們再來,人呢?躲了!”
“躲有用?我們花點小錢,找了濱城本地混混幫忙打聽——三天,就摸清他們仨藏哪兒了。”
“我們沒急著動手。畢竟殺人容易,收場難。”
“又拖了半年,一邊盤算怎麼收拾他們,一邊等他們改主意。”
“可惜啊……貪字頭上一把刀。他們選錯了路,也選錯了命。”
我們最先盯上的,是王誌君。
繞開攝像頭,溜進了他住的那棟老樓,直接摸進他家門。
人一進門就摁住了他。
托比轉身就去了隔壁——朱旭明家裡。
接著,咱們當場開了一場“直播”。
對,這場直播全場就一個觀眾:王誌君本人。
演播室道具?就是隔壁那個朱旭明。
我們要把鑽石拿回來。
所以托比親手把朱旭明剁成了碎塊,零零碎碎加起來四百多片。
王誌君就坐在旁邊,眼睜睜看完全過程。
這哪是表演啊,這就是赤裸裸的恐嚇。
就是要讓他怕到骨頭裡去,乖乖交出鑽石。
我們還放了狠話:不許報警!
不然——他自個兒、他那個小師弟馬崢,連他爹媽全家,全得跟著完蛋。
再給他二十四小時。
要麼把鑽石擺桌上,要麼……他自己變屍體。
第二天,按約定,天台見。
可王誌君兩手空空來了。
沒帶鑽石,也沒帶誠意。
那就隻能送他上路。
我們搜過他,翻過朱旭明,都沒找著鑽石。
真不是他們藏著掖著——死到臨頭誰還嘴硬?
這事兒鐵定落在小師弟馬崢身上。
我們在地下倉庫角落把他揪出來,塞進城郊租來的一間破屋子。
軟的硬的全試了,這家夥嘴像焊死了一樣……
不對,是怪得很——死活不認偷了鑽石,反倒嚷嚷:“那顆早就是假的!”
還說兩年前端走那批貨後,鑽石就被掉包了。
買家催命一樣天天問,時間一分一秒燒著。
再拖下去,咱自己先崩盤。
托比乾脆帶著馬崢,回頭找當年藏東西的老地方……
白人男說到這兒,聲音發虛,嗓子眼兒都快堵住了,眼淚鼻涕一起淌:
“大哥饒命!我全說了!真沒半句藏的!救救我吧,給我縫兩針,打點止疼藥也行!我不想死啊——!”
莊岩站在床邊,不緊不慢,目光停在他手腕上。
看著輸液管裡的鹽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古時候有種殺人法子,賊陰。
犯人綁在牢裡,蒙上眼睛,獄卒拿刀往他胳膊上輕輕一劃,其實壓根沒破皮。
再拎個桶擱底下,滴答、滴答……全是水聲。
人聽著,就覺得血在流、在漏、在一點點抽乾自己……
越想越怕,心口發緊,喘不上氣,人就倒了。
連仵作驗屍都查不出啥毛病,叫“嚇死的”。
可沒人告訴過你——手腕割開,血很快會自己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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