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兩人點頭。
魔都再大,公司也就幾千家。
矮胖子、矮瘦子、眼神古怪的,本來就不多。
再篩掉那些沒跨國業務的,剩下的,真就剩幾根針了。
可他們心裡都清楚——
這都是推,不是鐵證。
莊岩沒半點證據,硬是靠嘴皮子和腦子,把這團亂麻捋出了個大概模樣。
倆組長起身,準備發令調人。
莊岩忽然開口:“周哥,讓九組的人,分成兩撥,分別跟上二組和四組。”
他眼神冷得像刀:“咱們一路打的,全是蝦兵蟹將。
現在,魚該浮上來了。”
“百年老組織,真要是就靠幾個三腳貓撐場子?你信?”
“我信個鬼。
真要有個‘007’級別的人物藏裡頭,你一疏忽,命就沒了。”
“別等到人家把刀架脖子上,才想起帶盾。”
周烈一愣,然後認真點頭。
“明白。”
三位組長一走,空氣都沉了。
莊岩低著頭,眉頭擰成疙瘩,心裡頭那根弦繃得死緊——不好,要出事。
他有種直覺。
國安盯上那個矮胖男人,不是終點,是引子。
真正的狼,早就混在人群裡了。
說不定現在,就有人在暗處,用眼睛舔著國安的每一步腳印。
甚至,連他們身份證號、社交賬號、銀行流水,都被人翻了個底朝天。
你當是搞笑?
真不是。
對方不是演戲的,是玩命的——職業間諜,吃情報飯的狠角色。
就在莊岩踏出魔都那家酒店門的一刻——
“警衛專家”係統瘋狂閃爍紅光,警報炸得他腦門發麻。
他頭皮發緊,像被毒蛇盯住的兔子。
背後,有人。
不是錯覺,是實打實的視線,黏在他後頸上。
他沒回頭,臉上的表情繃得像塊石頭,腳步卻拐進了隔壁超市。
一進超市,那道目光,瞬間斷了。
他挑了提啤酒,順手抓了包薯片、兩盒巧克力,晃晃悠悠往外走。
剛踏出超市門——
那道目光,又回來了。
跟影子似的,無縫銜接。
他走進酒店大堂,那目光也跟了進來。
莊岩心裡冷笑:行啊,真當我沒帶腦子?
他沒爆,沒鬨,更沒回頭。
忍了。
抬手按下電梯按鈕,準備回房。
就在這時——
一股香水味飄過來,甜得發膩。
電梯門滑開,一個穿短裙、踩高跟的姑娘踩著風走進來。
漂亮。
按莊岩心裡的尺子,勉強能打六分。
但擱普通人眼裡,那是妥妥的女神級。
可莊岩見過他姐——那種美是天降的,是讓人心都空半拍的。
眼前這女的,是精致,是包裝。
他隻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盯著電梯樓層鍵。
不是禮貌,是警惕。
因為——
那女人一進來,背後那道窺視的視線,徹底消失了。
電梯上升。
二樓,三樓。
叮。
門開。
莊岩邁腿。
女人比他快半步,身子一橫,半個身子攔在前方。
他隻要再往前一踩——
準得撞上她胸口。
莊岩沒停。
砰。
結結實實撞了上去。
“哎呀!”她驚叫,整個人軟綿綿往前倒,像風一吹就散的柳條,直往他懷裡栽。
莊岩眼神一冷。
這姿勢,花裡胡哨,太假了。
可就在她撞進懷裡的那一秒——
兩隻手,快得像電。
一隻手,探進他外套口袋。
另一隻,從領口滑進去。
不到半秒。
一塊薄如紙的玩意兒,被貼在他鎖骨下方的襯衫裡。
手機,也被順走了。
女人順勢起身,扭頭瞪他,眼尾還帶著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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