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人!
該怎麼處理屍體?
衝進下水道?
不成,警察會查,隻要查用量一多就會暴露。
況且,通過化糞池也能檢測出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家有絞肉機,可以碎屍。
但碎後的屍體又如何處理?
扔出去?
不行,會被監控拍到。
會被別人發現。
如何完美處理一具屍體?
完美?
那就是我得有不在場證明。
怎麼處理?
到底怎麼處理?
......
莊岩眼神有些呆滯,機械地盯著手裡記下的三個問題,眼裡逐漸亮了起來。
他握緊菜刀,往院子方向走去。
“哎,馬才雲兩口子真是熱心腸,跟我們鄰裡關係都挺好。”
剛到後院,他就聽到一個聲音。
望過去,一位中年人正與越隊他們交談。
他目光轉向黃虎,黃虎也瞪著他,瞪著他手裡的刀,牙齒呲起。
莊岩見狀,慢慢舉起手中的刀,輕輕閉上了眼。
“我是馬才雲,我殺了我的妻子滕曉花,因為她沉迷賭博,我忍無可忍,所以殺了她。”
突然,莊岩嘴裡發出的聲音傳入每個人耳中。
小院裡,眾人一愣,整個小院霎時安靜下來。
一個個驚訝地望著莊岩。
“警官小哥,你……你在說什麼?”
馬才雲麵色一變,緊盯著莊岩。
“我殺了妻子滕曉花,用絞肉機把她碎屍了,不敢衝下水道,於是想了別的辦法。”
莊岩麵不改色,看著手裡的刀,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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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莊岩,你在這裡胡扯什麼?”
步行東看向莊岩,立即站起身,皺眉嗬斥。
他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什麼我是馬才雲,我殺了自己妻子滕曉花?
“我們當刑警的,一切憑證據說話,你說馬才雲殺了滕曉花,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別妄下定論。”
蔚煙嵐也微蹙眉頭,對他說道。
他們一致排除了馬才雲的嫌疑。
雖有動機,卻又顯得沒有動機,更沒有作案手段。
這一切,他們都調查過。
“莊岩。”
越隊聽見莊岩如此說,臉色微變,向他走去:“你說這話有證據嗎?沒證據,我們不能亂講的。”
“證據?有的,有目擊者,沒錯,有目擊者。”
莊岩說著,仍舊沉浸在扮演中!
“他是不是瘋了?”
隊長歐尚武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
“莊岩兄弟。”
韓曉春、秦夏和齊秋風見莊岩這狀態,也是一愣,隨即起身。
其他三隊的刑警,同樣詫異地望過來。
“你這是在模擬凶手嗎?目擊者?你說有目擊者,誰是目擊者?”
蔚煙嵐聽到他的話,見他這模樣,挑了挑眉,淡淡追問。
“目擊者有兩個,黃虎和白虎,它們目睹了我殺滕曉花的過程。”
莊岩繼續說著,眼光投向黃虎的方向。
德牧!
黃虎!
“你瘋了,真的瘋了嗎?”
步行東聽聞此言,張大嘴巴:“你在瞎扯什麼?狗看見你殺人?你在說什麼胡話?”
“這……隊長,莊岩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怎麼在這裡胡說八道?”
二隊蔚煙嵐隊伍裡的一位女刑警詫異地對她說道。
他似乎在扮演凶手,但又好像精神狀態不對勁?
蔚煙嵐嘴巴微張,顯得不太確定,莊岩的這種狀態確實有點古怪。
這狀態,簡直就是精神混亂了吧?
蔚煙嵐承認莊岩很出色,不過昨天他的那句話確實讓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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