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也看出來了。
這個“人間之城”，邪門！
邪門到了極點！
它不跟你鬥法，不跟你比拚法力。
它，隻跟你，講“規矩”。
它的規矩就是，在這座城麵前，不許動用“仙術”。
誰動，誰倒黴。
“所有弟子聽令！”
“後退百裡！安營紮寨！”
“在沒有弄清楚這光幕的底細之前，任何人，不許，再擅自攻擊！”
多寶道人，果斷下達了命令。
他知道，再這麼硬衝下去，除了白白損失法寶和士氣，不會有任何結果。
必須，想別的辦法！
截教大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
光幕之內，朝歌城的城樓之上。
姬發，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城外，那片退走的仙神大軍。
他身旁，申公豹的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金靈聖母，這位截教親傳弟子，吃癟了。
他看到了，火靈仙，這位截教悍將，也吃癟了。
兩位成名已久的金仙，在那道，他之前還嗤之以鼻的“烏龜殼”麵前，被打得，連脾氣都沒有。
就這麼，退了？
那可是，截教的萬仙大軍啊！
就這麼，被一座城，給，嚇退了？
“王……王爺……”
申公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捋不直了。
“這……這就是您說的，‘人間之城’？”
“嗯。”姬發淡淡地應了一聲。
“它……它為什麼，能毀掉仙人的法寶？”申公豹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姬發轉過頭，看著他。
“因為，他們，‘犯規’了。”
“犯規？”
“對，犯規。”姬發解釋道，“我給這座城，定下的第一條，也是最核心的一條規矩，就是——‘法’外無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在這座人道法理籠罩的城市裡，任何，超越了‘凡人’層次的力量，都是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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