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笑得差點從被窩裡撐起來。
“若雪，你可真行。”
“三言兩語，硬是把他從一家之主，給誇成拉板車的了！”
孟婉晴躲在被窩裡，也弱弱地接了一句：
“還得是這四九城裡最能拉的那種……”
白若雪樂瘋了，趕緊指著孟婉晴嚷嚷起來：
“你們聽見沒有？聽見沒有！”
“咱們婉晴現在是真學壞了，心眼子比蜂窩煤還多！”
“這話可不是我白若雪教的啊！”
孟婉晴怯生生地小聲辯解：
“我……我就是順著曉娥的話趕話……”
婁曉娥立馬撇清關係，咯咯笑道：
“哎哎哎，別賴我，我可沒教你補這麼精辟的一句。”
林衛東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雙手枕在腦後。
“得。我累死累活地伺候你們，到了你們嘴裡，先是‘壞胚子’，後是‘老牛精’，現在直接成‘拉板車’的了。”
“我這在咱們家的家庭地位，那是一天不如一天，直線下降啊。”
白若雪笑得肩膀直抽抽，伸出小手在他胸口輕輕擰了一下。
“誰讓你這麼能乾呢。”
林衛東眯起眼睛盯著她，挑了挑眉。
“你再接著往下編排，我可真得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好好組織你深入‘學習’一下了啊。”
白若雪剛才還嘴上痛快，一見他這眼神，身子本能地一縮，哧溜一下滑進了被窩。
“不行不行，我累了。”
“我要閉眼休息了。”
林衛東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逗她：
“剛才是誰說不許敷衍，規矩不能亂的？”
白若雪把被子往臉上一蒙，隻露出一雙狡黠的大眼睛。
“我現在單方麵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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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婁曉娥接話道：
“若雪，這句話你今晚都搬出來用兩回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孟婉晴輕柔的聲音幽幽傳來：
“這筆賬，得記下。”
白若雪氣得“唰”地從被窩裡探出頭來，指控道：
“你們倆怎麼現在也學會記仇了？”
婁曉娥笑得一臉坦蕩：
“跟著什麼人學什麼人，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嘛。”
孟婉晴也跟著幫腔：
“也是跟他學的。”
林衛東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喲嗬，這怎麼繞了一圈，帽子扣我腦袋上了？”
白若雪理不直氣也壯：
“不賴你賴誰？”
“沒認識你這壞胚子之前，咱們三個好歹也是四九城裡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
林衛東差點被這丫頭的厚臉皮給氣笑了，一把捏住她的瑤鼻。
“白大小姐，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
“你以前，真的正經嗎？”
白若雪一把拍開他的手，美目圓瞪：
“我怎麼就不正經了？”
婁曉娥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連擺手。
“行行行，全四九城就數你白若雪最正經。”
“正經到深更半夜，還死死摟著人家男人的腰不撒手。”
白若雪臉又熱了，抓起枕頭就往婁曉娥那邊丟了一下。
“睡覺！”
“誰再說我，我明天不理她。”
婁曉娥伸手把枕頭接住，放到旁邊，慢悠悠地說：
“你不理我倒好，省得你明天一大早又跟我搶吃的。”
白若雪立馬不樂意了。
“誰搶你吃的了？”
“那是衛東特意給我炸的糖油餅！我分給你們吃，那叫大方。”
孟婉晴柔聲順著她說道：
“嗯，若雪最仗義了。”
白若雪一聽這話，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少拿好話哄我。”
“你一哄，我都不好意思掐你了。”
孟婉晴眨了眨眼。
“那我不哄了。”
白若雪又急了：
“哎，我也沒讓你真不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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