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還想追問偏方的事，林衛東已經一把拉過被子，直接把她露在外頭的腦袋給捂了進去。
“哎呀！”
“林衛東，你想悶死我啊？”
白若雪手忙腳亂地從被子裡鑽出來，烏溜溜的頭發蹭得亂七八糟，抬起粉拳就要捶他。
林衛東閉著眼，壓根兒不搭理她。
婁曉娥趕緊伸手把白若雪拽了回來。
“行了，真不早了。再鬨騰下去，明兒咱們誰也別想起炕。”
白若雪到底也是真累脫了力，嘴裡不甘心地嘟囔了兩句，便軟綿綿地躺了回去。
屋裡總算安靜了一會兒。
林衛東忙活了大半天，好不容易剛醞釀出點睡意，胳膊肘又被白若雪輕輕碰了碰。
“哎。”
林衛東眼皮都沒抬。
“又怎麼了我的白大小姐？”
白若雪壓低嗓門問道：
“你剛才……給我們都播種了幾次？”
這句話一禿嚕出來，剛合上眼的婁曉娥和孟婉晴“唰”地一下又把眼睛睜開了。
林衛東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他是真服了這死丫頭。白天爭誰占的時間多，晚上又開始數次數，照這麼過下去，明兒個說不準還得跟記工分似的，給她單獨開個賬本！
“你自個兒沒感覺嗎？”
白若雪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肯定曉得自己的，可她倆的我不曉得啊。誰曉得你會不會偏心眼兒？”
林衛東被她氣得睜開了眼。
“你不是一直在旁邊監督著嗎？你那兩隻眼睛從頭到尾就沒歇過，你心裡還沒數？”
白若雪抿著紅唇，有些心虛地笑了笑。
“我光顧著研究她倆的招數了，哪有閒工夫記這個。”
婁曉娥沒好氣地伸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你這死丫頭，現在說壞話都不避人了是吧？”
白若雪半點不害臊。
“誰讓你倆花樣多？我看老爺都快讓你們折騰得升天了。”
孟婉晴實在聽不下去這虎狼之詞，拉起被角遮住了自己的臉。要不是渾身沒什麼勁兒，她都想回自己那間屋睡了。
婁曉娥倒是沒被白若雪擠兌住，也不害臊的說道：
“那也得兩個人才能玩得轉，多一個人他還招呼不過來呢。”
“你先前打頭陣正合適，省得在旁邊瞎搗亂。”
白若雪撇了撇嘴。
“我現在又覺得單練也行。自個兒是累點，可播種次數多，懷上的機會也大。不過咱們得先說好，我排第一個！”
婁曉娥被她氣笑了，十分不客氣的回道：
“繞了一大圈，你還是惦記著搶頭一份。剛才是誰哭爹喊娘說一個人招架不住的？”
白若雪把下巴一揚：
“為了我們白家傳香火，我受點累算什麼？再說了，剛才我沒準備好，往後有了經驗，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
林衛東抬手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
“我看你就是單純有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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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立刻反駁道：“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我這是為了正事。”
“你要真為了正事，就別光想著次數。”
林衛東撐著身子坐起來：
“生孩子這件事，有時候一次就夠了，並不是次數越多越好。”
“我來回折騰，還是想著給你們多上一層保險，往後反倒得減少次數，省得出了岔子。一天天淨惦記那點事兒，你們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白若雪一點也不信。
“少拿大話糊弄人。次數多，怎麼可能還不如次數少？”
在她看來，種地還得多撒兩把種子才能長得旺，生孩子也該是這個道理。隻要林衛東來得勤快，她懷上的機會總不會比別人低。
婁曉娥也有些疑惑。
“這事兒難道還有別的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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