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在中院正房,是院裡頭最大的一間屋,也是何大清當年置辦下的。
林衛東跟著閆富貴進了中院,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西廂房的賈家,門簾子放著,估摸著秦淮茹正帶著孩子在裡屋。
他心裡還納悶呢,傻柱這兒開火,動靜不小,肉香都飄出去了,這秦淮茹能按捺得住不來占點便宜?
進了傻柱家,一股子飯菜的香氣混合著醬料味兒撲麵而來。
傻柱正係著圍裙,在灶台邊忙活最後一道菜,鍋裡“刺啦”一聲,香氣更濃了。
堂屋的八仙桌旁,一大爺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中已經端坐著了,麵前擺著空酒杯,顯然是等閆富貴這位三大爺。
閆富貴一進門,臉上就堆滿了笑,聲音也揚了起來:
“柱子,你看我把誰帶來了?不嫌多雙筷子吧?”
傻柱正顛著勺,聞聲回頭,瞧見是林衛東,眉頭先是一蹙,隨即又被閆富貴的話給引開了注意力,大嗓門帶著點不樂意:
“不是說好了就請你們哥仨兒嗎?怎麼還帶外人?”
他可是記得自己跟林衛東鬨過矛盾的。
閆富貴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指了指林衛東手裡的酒壇子:
“哎,你小點聲!人家可是衝著你這手藝來的。再說了,也不是白來,瞧見沒?人家帶了一壇子好酒!”
林衛東適時地把手裡的酒壇子往前一送,笑著打招呼:
“何師傅,冒昧打擾,你別見怪。主要是聽閆老師說你今兒個掌勺,我這嘴饞,就厚著臉皮跟來了。”
說著,他又朝桌上那兩位點點頭:
“易師傅,劉師傅,晚上好。”
易中海和劉海中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依舊端著那副“大爺”的架子,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林衛東心裡不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把酒往桌子中間一放,順手就把壇口的蓋子打開。
一股濃鬱醇厚的酒香瞬間從壇口噴湧而出,刹那間,竟把傻柱鍋裡炒菜的香味都給壓下去了幾分。
閆富貴離得最近,他伸長脖子,湊到壇口,鼻子用力一吸,隨即臉上便露出了如癡如醉的表情,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哎喲喂!衛東啊,這……這可真是好酒啊!光聞著這味兒,我這肚子裡的酒蟲都快被勾出來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手在壇口扇了扇,想讓那酒香更往自己鼻子裡鑽。
原本還對林衛東的到來有些不以為然的易中海和劉海中,此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酒香給驚動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易中海的鼻子動了動,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
劉海中更是直接,他探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酒壇子,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倆老家夥,都是好酒之人,平時沒少喝傻柱從廠裡帶回來的酒,但這麼香的,還真是頭一回聞到。
傻柱此時也端著最後一道菜——紅燒帶魚——從灶間出來了。
他剛把菜往桌上一放,也被這股酒香給吸引了。
“謔!什麼酒啊這是?這麼衝的香味兒!”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算是給了林衛東一個台階:
“柱子啊,既然衛東是帶著誠意來的,有好酒大家一起嘗嘗嘛。多個人也熱鬨些。”
劉海中也立刻幫腔,他可不想因為傻柱不樂意就錯過了這等好酒:
“就是,柱子,別那麼小氣。人家小林也是一番心意,坐下一起吃杯酒,沒什麼大不了的。”
傻柱本來就不是個小氣的人,再加上這酒確實香得誘人,他也來了興致,大手一揮:
“行吧!看在這酒的份上,就留下一起吃。不過我可先說好了,等會兒我們爺幾個說正事,你小子可別瞎插嘴,悶頭吃你的就行了!”
“得嘞!何師傅你放心,我今兒個就負責喝酒吃菜,絕對不多嘴!”
林衛東笑嗬嗬地應下,順手拿起桌上的酒盅,給四個人和自己都倒上了酒。
閆富貴早就等不及了,端起酒杯就先抿了一小口,咂摸咂摸嘴,眼睛瞪得溜圓:
“好酒!真是好酒!入口綿,一線喉,回味還帶著股糧食的甜香!衛東啊,你這酒可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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