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我熬了點粥,你趁熱喝點吧。”
傻柱把手裡的碗往前遞了遞,眼神裡充滿了關切。
“不用了,傻柱,謝謝你。”
秦淮茹搖了搖頭,想關上門。
“哎,秦姐,你……”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大清早的就勾搭男人上門了!”
賈張氏的咆哮聲突然從屋裡傳了出來,緊接著,她就衝到了門口,一把推開秦淮茹,指著傻柱罵道,
“傻柱!你安的什麼心啊?
大早上的就給已婚婦女送吃的,怎麼的!想趁虛而入啊?
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滾!趕緊給我滾!”
傻柱被賈張氏罵了個狗血噴頭,臉漲得通紅。
他想反駁幾句,但看到秦淮茹那哀求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哼!沒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傻柱在門口呆立了半晌,最後隻能歎了口氣,端著那碗粥,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林衛東自然也聽說了賈家的“盛況”。
他吃早飯的時候,就聽見院裡幾個大媽在嘰嘰喳喳地議論,添油加醋地描述著昨晚賈家的戰況,什麼秦淮茹大戰賈張氏,什麼賈東旭被媳婦指著鼻子罵廢物,說得活靈活現。
林衛東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暴躁粉”的威力,真是超乎想象啊!
不僅讓傻柱家的酒局變成了一場鬨劇,還順帶著把賈家也給點炸了。
他吃完早飯,溜達到中院,正好看見易中海黑著臉從賈家出來,顯然是去“調解”沒成功。
“易師傅,您這是……忙著呢?”
林衛東笑嗬嗬地打招呼。
易中海看見林衛東,心裡就來氣。
要不是這小子帶來的那壇子酒,哪有後麵這麼多事!
但他又不好發作,隻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是衛東啊。沒什麼,院裡鄰居有點小矛盾,我去看看。”
林衛東故作恍然大悟,
“哦,這樣啊。”
“鄰裡之間,和睦最重要。有矛盾說開了就好,可別傷了和氣。”
這話聽著是勸和,可落在易中海耳朵裡,怎麼聽怎麼別扭。
什麼叫“說開了就好”?
昨天晚上還沒說開啊?差點沒把房蓋給掀了!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讓那幾個人敞開了說!
易中海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敷衍地“嗯”了兩聲,便加快腳步,往廠子方向去了。
他得趕緊離這個林衛東遠點,有毒!
院子裡的人也陸陸續續鎖了門,騎著自行車,或者步行,彙入上班的人流中。
賈東旭臨走前,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又對賈張氏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讓她看好秦淮茹,別讓她再惹事。
賈張氏心領神會,等賈東旭一走,她那張老臉立刻又拉了下來,對著秦淮茹,新一輪的“思想教育”又開始了。
“秦淮茹,我可告訴你,別以為東旭上班去了,你就無法無天了!你昨晚那是什麼態度?
跟吃了槍藥似的!我辛辛苦苦把東旭拉扯大,娶了你進門,是讓你來孝順我們娘倆,給我們賈家傳宗接代的,不是讓你來當祖宗的!”
賈張氏叉著腰,唾沫星子亂噴。
秦淮茹頭疼欲裂,她本來想忍著。
可賈張氏那沒完沒了的叨逼叨,就像蒼蠅一樣在她耳邊嗡嗡作響,攪得她心煩意亂。
“你還敢瞪我?翅膀硬了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
我告訴你,隻要我老婆子還活著一天,這賈家就輪不到你說了算!”
賈張氏越說越起勁,全然沒注意到秦淮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你有完沒完?從早上睜眼就叨叨叨,叨叨叨,你煩不煩?!”
“嘿!你還敢頂嘴了!”
賈張氏被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給噎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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