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閆老師啊,今兒個魚釣得怎麼樣?爆護了沒有啊?”
林衛東笑眯眯地問道。
閆富貴聞言,臉色就垮了下來。
爆個屁的護!
這林衛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乾巴巴地說道:
“還行,還行,夠一家子打打牙祭的。”
心裡卻把林衛東那張烏鴉嘴又給“問候”了一遍。
林衛東何等眼力,一看閆富貴那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這老小子今天收獲慘淡。
他也不點破,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牡丹”,遞了過去:
“閆老師,您這是找我有事兒?”
閆富貴本來還沉浸在“爆護”落空的鬱悶中,眼睛一瞥,瞧見林衛東手裡那白底紅花的煙卷,眼睛倏地就亮了。
他接過煙,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那熟悉的清香味兒,讓他精神都為之一振。
“哎喲,衛東啊,這……這是牡丹啊!”
閆富貴的臉上立刻多雲轉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剛才那點不快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林衛東不解地眨眨眼:
“是牡丹啊,閆老師,這煙怎麼了?您不喜歡?”
“喜歡喜歡,怎麼會不喜歡!”
閆富貴趕緊把煙夾在耳朵上,生怕林衛東再要回去似的。
他清了清嗓子,又端起了三大爺兼小學老師的架子,語重心長地開始“教育”林衛東:
“衛東啊,不是我說你。這牡丹煙好是好,可也太貴了!我瞅瞅,這得三毛五一包吧?
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可不能這麼大手大腳的,錢要省著點花,知道不?
平時抽個大豐收、經濟煙就不錯了。你這剛上班,得學會過日子,細水長流嘛!”
林衛東心裡暗罵,這閆老西,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摸了摸後腦勺,憨厚地笑道:
“閆老師教訓的是。我現在工資不算太高,七級辦事員,一個月三十七塊五。
不過,我這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嘛,平時也沒啥別的花銷。”
閆富貴一聽“三十七塊五”,心裡又是一陣盤算。
這小子,工資比他高呢!
他可是教了十幾年書的老教師了!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是軋鋼廠的正式工,采購員,油水肯定足。
這牡丹煙,八成是別人送的。
想到這裡,他心裡那點不平衡又消散了不少。
“咳咳,”
閆富貴把話題拉回正軌,
“衛東啊,是這麼回事兒。這不是你剛搬來院裡,跟大家夥兒還不太熟嘛。
院裡的一大爺、二大爺,還有我,我們幾個尋思著,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得聯絡聯絡感情不是?”
他頓了頓,觀察著林衛東的表情,見他依舊是那副笑嗬嗬的樣子,便繼續說道:
“所以呢,一大爺提議,今天晚上,在他家,咱們幾個相熟的,湊一起吃頓便飯。
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讓你感受感受咱們四合院的熱情。
你看……?”
林衛東心裡清楚的很!這幫老家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昨晚那頓酒,八成是讓他們回過味兒來了。
他臉上卻絲毫不顯,反而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幾位太客氣了。我一個晚輩,哪能讓您幾位破費。”
“嗨,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
閆富貴見林衛東語氣鬆動,心裡暗喜,連忙趁熱打鐵,
“咱們院裡,講究的就是一個鄰裡和睦,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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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來,多走動走動,以後有什麼事兒,也好開口。“”
“再說了,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家常便飯,大家湊一塊兒樂嗬樂嗬。”
“傻柱掌勺,他那手藝,你昨兒也嘗了,保管讓你吃得舒坦。”
提到傻柱,林衛東眼神微動。他知道傻柱昨晚受了不少刺激,這會兒易中海他們又要把傻柱拉出來當廚子,也不知道傻柱是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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