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婁曉娥禁不住林衛東的軟磨硬泡,又換上了那套氣場十足的灰色西裝套裙。
這套衣服比起空乘製服更顯端莊,卻也因為剪裁的精妙,將她成熟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林衛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嘴裡念叨著“批判,必須深入批判”,然後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老牛耕田”。
戰況之激烈,比前兩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後婁曉娥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床上,任由他施為。
第二天一大早,林衛東神清氣爽地起了床,隻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他看著床上還在沉睡,眼角卻帶著一絲滿足笑意的婁曉娥,心裡頭那點憐香惜玉的情緒又冒了出來。
他穿好衣服,低聲在婁曉娥耳邊說道:
“曉娥,今天我去下鄉了哦!”
床上的人兒連眼睛都沒睜開,隻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細微的“嗯”,算是回答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問道:
“你下次……什麼時候有時間過來?”
“我不確定哦,下鄉這事兒說不好,快則三五天,慢了就沒準了。
回來之後還得去廠裡交差,聽領導安排呢!”
林衛東一邊說著,一邊去院子裡用涼水胡亂抹了把臉。
等他回來時,手裡卻多了五張大黑拾,他把錢輕輕放在婁曉娥的枕邊。
“你要是一個人住著不習慣,就叫幾個朋友來陪陪你。
這錢你拿著,想吃什麼買點什麼,別虧待了自己。”
被子裡的人似乎終於被他的話給攪得清醒了些。
她把頭從被子裡探出來,露出一雙還帶著睡意的迷蒙杏眼,看著枕邊的錢,又看了看林衛東,嗔怪道:
“你給我錢乾嘛?我不要。”
林衛東捏了捏她的臉蛋,
“拿著吧,聽話。”
“我一個大男人,還能白吃白喝你的?
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養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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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婁曉娥心裡甜得冒泡,臉頰也泛起紅暈。
她不再推辭,隻是把頭又蒙進被子裡,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來: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快走吧,再不走,我今天就別想下床了。”
林衛東看得好笑,這大小姐,還真是坦誠得可愛。
他不再打擾她,輕手輕腳地帶上門,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杠,出了這座院子。
他所謂的“下鄉”,自然是胡扯。
介紹信都沒開,他上哪兒下鄉去?
這兩天他跟婁曉娥如膠似漆,攻伐太過,他自己是神清氣爽,可婁曉娥那塊嬌貴的田地,也得休養生息不是?
一直晃悠到中午,肚子餓得咕咕叫,他才調轉車頭,往四合院的方向騎去。
回到四合院,院子裡空蕩蕩的。
竟然沒碰見閆富貴這尊“門神”,林衛東心裡還念叨了一句。
不知道這位是去學校組織活動了,還是又去哪條河邊上釣魚去了。
他把自行車在院子角落裡靠牆放好,沒推進屋,省得待會兒再推出來麻煩。
進了屋,反手把門插上,心念一動,人便消失在原地。
空間裡一片生機盎然。
林衛東沒多耽擱,熟門熟路地去雞窩鴨舍裡掏了二十個蛋,十個雞蛋五個鴨蛋五個鵝蛋。
又走到那片菜地裡,看著長勢喜人的大白菜,雖然菜心還沒卷緊,但葉片肥厚碧綠,一看就水靈。
他伸手“哢嚓哢嚓”掰了一圈外圍的大葉子,薅了足足一大捧,這才心滿意足地用草繩捆好。
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塞進那個深色帆布袋,用舊衣服蓋了,林衛東這才從空間裡出來。
這年頭的采購員,出去一趟十天半個月是常態。
但林衛東心裡門兒清,你想在單位裡混出頭,光靠著悶頭在外麵跑可不行。
你得讓領導時刻看得見你,記得住你。
跑得勤,交差快,哪怕每次東西不多,那也是能力和態度的體現。
三天兩頭地往科長辦公室送點“驚喜”,比你在外麵跑斷腿一個月,最後拉回一車鹹菜乾效果要好得多。
這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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