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你奶奶個腿兒!”
傻柱罵著就要動手。
林衛東可沒忘記今天的目的,這桌上的菜就那盤肉動的比較多。
這要是讓許大茂和傻柱攪合了,那藥效不白瞎了麼。
他連忙站起身來,擠在兩人中間,滿臉焦急地打圓場。
“哎,大茂兄,何師傅,今天是我請客,給我個麵子,先吃菜,先吃菜!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別動手啊!
今天過了,明天你們要再怎麼樣我也不管了,怎麼樣?”
兩人聽見林衛東這麼說,又看著他那一臉“求求你們”的誠懇表情,各自不情不願地重重哼了一聲。
許大茂理了理衣領,重新坐下,斜睨著傻柱,陰陽怪氣地說道:
“行,今天就給林兄弟一個麵子。”
傻柱,你給我等著,不然今天非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傻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
俺也一樣!”
兩人重新坐下,但空氣裡的火藥味卻愈發濃烈。
林衛東趕緊招呼著大家繼續喝酒吃菜,自己夾菜,也隻是象征性地夾一點放進碗裡,裝裝樣子。
桌上其他人,除了秦淮茹和賈東旭,早就被那盆肉勾得魂都沒了,此刻見風波平息,更是加緊了筷子,大快朵頤。
藥力在酒精和食物的催化下,正悄無聲息地侵入每個人的神經末梢。
易中海觀察得仔細,他端著酒碗,目光在林衛東臉上停了停,問道:
“衛東啊,你怎麼不吃菜啊?這肉可是好東西。”
林衛東立刻露出一副憨厚又實在的笑容:
“易師傅,今兒個菜沒準備足,沒想到來這麼多人,我少吃一些,大家也能多吃一些嘛!”
說著,他用筷子夾起碗裡的一棵白菜,做出要放進嘴裡的樣子。
坐在旁邊的閆富貴一聽這話,立刻抓住機會教育兒子,他用筷子敲了敲閆解成的碗邊:
“解成,聽見沒?看見沒?學著點!”
這才是會來事兒的好年輕人!懂得謙讓!”
隨後,他又扭頭對著易中海擠眉弄眼地說道:
“一大爺,您也別光看著啊,快吃!
再不吃,這鍋肉可就真要被賈家給包圓了!”
易中海聽見閆富貴跟他說話,注意力果然被引開。
他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幾乎把臉埋進鍋裡的賈張氏,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林衛東趁著這個間隙,飛快地用手捂住嘴,將那片剛到嘴邊的白菜吐回手心,收回了係統空間。
他心裡都樂開了花,好戲還在後頭呢。
桌上的風波看似平息,實則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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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心裡的那點負麵情緒,都在“怒火燎原散”的作用下,如同被澆了油的火星,隻差一陣風,就能燒成燎原大火。
而這陣風,很快就由三大爺閆富貴給扇了起來。
閆富貴這人,一輩子就信奉一個“算”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
今天這頓飯,他本來是抱著占便宜的心態來的,可眼看著一鍋好肉大半都進了賈家人的肚子,他心裡那杆秤早就失衡了。
他一邊用筷子在鍋裡費勁地撈著所剩無幾的肉塊,一邊嘴裡念念有詞,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一桌人都聽見:
“哎呦,這豬肉燉粉條就是費肉啊,看著挺大一鍋,七七八八一分,就沒了。
這年頭,豬肉金貴,兩塊錢一斤還不好買呢,這一鍋下去,沒有五六塊錢打不住吧?”
衛東這孩子,是真實在。”
果然,賈張氏一聽這話,夾肉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油汪汪的臉,瞪著閆富貴:
“閆老西兒,你陰陽怪氣地說誰呢?
吃你家肉了?還是喝你家湯了?”
人家林衛東請客,我吃我的,礙著你什麼事了?”
閆富貴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著精明又刻薄的光。
藥力上頭,他今天也不打算忍了。
“張翠花,話可不能這麼說。
衛東是請大夥兒吃飯,不是請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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