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見他就來氣,尤其那副俊模樣,每每照麵都叫他自慚形穢。
我屋叫賊光顧了,鎖頭給別開,家什翻得底朝天,短了不少嚼穀。
眾人抻脖子一瞧,好家夥!這屋裡糟踐的,不知情的當是進了胡子窩。
新鮮!關起門來做皇上是怎麼著?防賊似的防著誰呢?
院鄰紛爭時
大院二門吱呀作響,劉海忠挺著肚子站在台階上:李東!年尾要評選文明大院,家家戶戶都不上鎖,你倒是搞特殊?
中年人扯著官腔,臉拉得老長。
易忠海搓著下巴沒吱聲,眼裡藏著不痛快。這種得罪人的差事,自有這個蠢貨往前衝。
怎麼?我鎖自家門犯王法了?李東斜倚門框冷笑,鎖著門都遭賊,不鎖怕不是連房梁都要被人拆了。就這治安還想評先進?
眼鏡片後閃過精光,閆埠貴推了推鏡架:老劉,眼下要緊的是院裡進賊了,不是較勁門鎖的時候。
圍觀群眾頓時炸開鍋:
二爺您這重點抓得忒歪!
我瞅著這領導水平,拴條狗都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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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都摸上門了還扯閒篇呢!
七嘴八舌的嘲弄讓劉海忠耳根發燙。
易忠海憋著笑,假意咳嗽:李東啊,具體丟了哪些物件?
不值幾個錢。李東掰著手指,半尾紅燒魚、兩饃饃、三個窩頭,外加五斤棒子麵。頓了頓,哦對,還有兩吊臘肉,下鄉收的。
人群騷動起來——這賊專偷吃食?
牆根陰影裡,賈張氏摸著滾圓的肚子往後蹭。秦淮如瞥見婆婆做賊心虛的模樣,低頭撚著衣角,眼底掠過嫌惡。
就這些?易忠海也懵了。
李東聳肩:怕是嫌我家窮。他早把收音機、存款票證都收進秘密處所,屋裡就留些吃食應付這群餓狼。
中午還沒事,小偷肯定是下午作案的時候。那會兒大夥都去上班了。老劉家的,你瞧見有生人進院子沒?易忠海琢磨了一會兒,轉頭問二大媽。
沒有啊,我下午在睡覺,就聽著光齊、光天倆孩子在院裡吵鬨。二大媽答道。
光齊,你們哥倆看見生人了嗎?易忠海追問道。
劉光齊搖搖頭:沒見到。
這就邪門了,要不是外人偷的,難不成是咱們院子裡的人乾的?閆埠貴突然插嘴,立刻招來全院人不滿的眼神。
大夥別這麼瞅我啊,我就是這麼一猜。今兒個李東家遭賊,保不齊明兒個就輪到咱們。我這可是為大家好。閆埠貴趕忙解釋。
下午張大娘去過後院,在李東家門口轉悠呢。劉光天吸著鼻子說。
眾人的目光唰地集中到賈張氏身上,嚇得她一哆嗦。
賈張氏,你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乾啥呢?我家的鎖是不是你撬的?李東冷著臉質問。
放**屁!老娘才沒撬你家門!賈張氏眼神閃爍,心裡直打鼓。原本說好讓賈東旭去舉報,她負責搜證據,結果證據沒找著,倒翻出不少吃的,全進了自己肚子。
劉光天都指認了,下午就你去過後院,不是你是誰?再不認賬,我這就報警!李東怒喝道。
李東你先別急,這事兒說不定有誤會。易忠海趕緊勸和。院裡進賊已經夠糟心了,要是再招來警察,今年的先進大院肯定泡湯。
不用報警了,警察已經到了!眾人回頭,隻見賈東旭趾高氣揚地帶著幾個民警走進院子。
見賈東旭帶著警察進院,易忠海顧不上責罵這個蠢徒弟,趕忙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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