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斷了那點歪念頭，別叫我逮著你在背後耍花招，否則可不止賞你兩巴掌這麼簡單。”
秦淮如垂著頭默默流淚，滿腹委屈卻不敢吭聲。
賈張氏訓完話，也沒叫她起來，任由她跪在原地。
三個鐘頭過去，賈張氏才冷冷道：“起來吧，這事兒翻篇了。”
秦淮如如蒙大赦，剛要鬆口氣——
“不過，”賈張氏突然話鋒一轉，“用不著跟傻柱撕破臉。淮如，你懂我意思？”
她當然懂。既要她吊著傻柱撈好處，又不許他們走得太近，這天底下哪有兩頭甜的甘蔗？
秦淮如低頭應了聲“是”，賈張氏這才滿意地擺手：“乾活去吧。”臨出門又補了句，“演戲歸演戲，若真敢和傻柱勾搭——”話音未落，秦淮如已經哆嗦著躥了出去。
此時李東正邁進前門小酒館。夜幕初垂，館子裡早已人聲鼎沸。
“李東！這兒！”牛爺那桌紅光滿麵，陳雪如笑著騰出位置：“幸虧來得早，這地界兒晚半步都搶不著！”
酒足飯飽，片兒爺打著飽嗝開口。
李東嘴角一彎：“怎麼不早說？我好給你留座。”
片兒爺擺擺手：“那多沒勁！來來來，既然趕上了，先乾一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熱鬨了，話題不知不覺轉到小酒館的生意上。
最近酒館人氣旺得很，不光晚上坐滿，白天也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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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都好奇到底賺了多少。
李東見眾人一臉期待，爽快答道：“還行吧，也就翻了番。”
聽到這個數，在場的人齊齊吸了口氣。早知道賺錢，沒想到這麼賺！
這時有人提起陳雪如的綢緞莊，她抿嘴一笑：“我那鋪子還過得去，現在每倆月補次貨，每月都有單位來采購。”
話音剛落，桌上又響起叮叮當當的碰杯聲——這種時候，隻有喝酒才夠意思。
李東喝得興起，漸漸有些上頭。
陳雪如湊近他耳邊：“醉了嗎？給你倒杯熱水？”
他晃晃腦袋：“沒事，就是有點暈，還清醒著呢。”
陳雪如還是不放心，起身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時揣著瓶牛奶。
李東瞪大眼睛：“這寶貝哪兒弄的？”
她悄悄咬耳朵：“前陣子客戶抵貨款給的。想著你今兒肯定喝多，特意帶出來的。”
李東會心一笑，仰脖喝了個乾淨。
那晚他宿在陳雪如家，兩人如膠似漆，直到天明。
第二天天剛亮，李東就趕去廠裡。晨會要求全員早到，遲到者要上榜公示，誰也不想丟這個人。
他幾乎踩著鐘點進的會議室。剛落座一分鐘，楊廠長就敲著桌子開了場。
同誌們早上好！今天會議主要內容是通知大家，半個月後將與其他單位開展技術交流活動。
屆時機修廠、玻璃廠等兄弟單位都會派人參加，大家務必注意言行舉止，維護軋鋼廠形象！
全場職工齊聲響應：明白！
楊廠長滿意地點頭繼續部署：這次交流活動將由我廠高級技工負責技術展示和操作交流。
其他同誌保持正常生產，但要特別注重工藝質量，杜絕差錯。
布置完主要工作後，楊廠長又強調了些日常管理事項。會議持續一小時結束，他徑直返回辦公室。
與此同時，李副廠長召集所有高級技工和車間主任開會。
這個專項會議主要強調交流活動細節。你們要向兄弟單位展示標準的操作流程。
易忠海作為高級技工，跟在隊伍後麵安靜地走進會議室。
作為技術骨乾，你們要精細展現日常工作內容。這是難得的展示機會，必須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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