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語塞,卻話鋒一轉:想自證清白?讓我們搜屋子!
不讓搜就是心虛!東西準藏你屋裡!
李東瞧著倆活寶一唱一和,嘴角噙著笑,眼裡卻結著冰碴子。
成啊,要搜不著怎麼說?
傻柱急得直跺腳——那衣裳是他親手塞進李東被窩的,隻要進屋就板上釘釘了。他扯著嗓子喊:要是沒有,我管你叫爹!
李東噗嗤樂了,衝大夥兒攤手:各位可都聽見了?要沒找著,傻柱可得改口喊我爹。
李東看向劉海忠,冷笑道:你剛才不也讚成他的提議嗎?要是搜不出東西,你倆一起叫爹。
劉海忠頓時慌了神,他本想跟著占點便宜,沒料到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但看傻柱胸有成竹的架勢,他覺得這事八成錯不了。
成!要是找不著東西,我倆管你叫爸爸!劉海忠梗著脖子說道。
圍觀的街坊們立刻會意,七嘴八舌地嚷起來:
大夥兒都給你們作證!
要是搜不出來可得願賭服輸!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李東帶著他們往後院走去。
剛進屋,傻柱就直奔床鋪。他記得清清楚楚,那件衣服就藏在被褥下麵。可掀開被子後,他的笑容凝固了——被窩裡空空如也。
傻柱的臉唰地白了,手忙腳亂地把整張床翻了個底朝天。按理說那麼大件衣服,早該摸著了,可偏偏連個布片都沒找著。
怎麼專往床上翻?李東倚著門框調侃,莫不是心裡有鬼?
這話戳得傻柱渾身哆嗦,自己乾的勾當自己最清楚。
不甘心的傻柱把屋裡翻箱倒櫃搜了個遍,愣是沒找到半點女人用品的影子。
劉海忠瞅著傻柱發懵的樣兒,心裡一聲——這下可栽大了。
要知道這件事他也脫不了乾係,如果搜不出賈張氏的貼身衣物,他就得和傻柱一樣管李東叫爹。
這對劉海忠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不死心又進屋翻了個底朝天。
傻柱和劉海忠將屋子搜了快半個鐘頭,可連個布頭都沒找著。
兩人陰沉著臉出來時,李東倚著門框問:搜完了?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沒?
劉海忠現在恨不得掐死傻柱,心裡悔得直捶胸口——怎麼就信了這個糊塗蛋的鬼話?
李東瞧著他們鐵青的臉色,慢悠悠提醒:怎麼?忘了自己說過什麼?
這話像道閃電,兩人拔腿就要跑,卻被李東一把攔住:喲,這麼多人看著呢,說跑就跑?往後街坊們還怎麼看你們?大家說是不是?
他話音裡帶著笑,眼角眉梢都是譏誚。圍觀的頓時炸開了鍋:
叫啊!剛才不是挺能耐麼!
板上釘釘的事兒,這會兒慫了?
不叫可就看不起你們嘍!
要不是咱們作證,準得賴賬!
呸,真夠沒臉沒皮的!
漸漸的,起哄聲齊刷刷變成三個字:叫爸爸!
劉海忠臉白得跟紙似的,他比傻柱年長,明白有些事比臉麵要緊。深深吸了口氣,嘴唇哆嗦著,卻死活發不出聲。
(
李東瞧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眯起眼睛問道:怎麼,舌頭讓貓叼了?
劉海忠心頭一緊,橫豎都是難堪,索性破罐子破摔。
爸...
這聲呼喚輕得像是蚊呐。
李東故意側著耳朵:大點聲,沒吃飯啊?
劉海忠憋得滿臉通紅,扯著嗓門吼道:爸爸!
圍觀群眾頓時笑作一團。
傻柱見勢不妙,也跟著脆生生喊了句,倒是比劉海忠喊得更痛快。
場子裡爆發出更響亮的哄笑,有人笑得直揉肚子。
哈哈樂死個人!
瞧他那認真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認祖歸宗呢!
兩個大紅臉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正要開溜卻被李東橫臂攔住。
傻柱急得跳腳:不都喊你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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