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燈泡似的直勾勾盯著李東:真的假的?
李東不禁莞爾。這丫頭和她哥完全不同,生得水靈可愛,被這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任誰都不忍心拒絕。他輕咳一聲:這話還能有假?
這邊飯桌上其樂融融,何家那邊卻劍拔弩張。
給我跪下!
傻柱跟著何大清剛邁進門檻,就聽見這聲怒喝。他緊抿著嘴唇不吭聲,膝蓋也不肯彎。
見兒子這副倔樣,何大清火冒三丈,抄起門邊的掃帚就往他身上抽。
知不知道你乾的什麼混賬事!把人一輩子都毀了!
傻柱梗著脖子反駁:明明是他先招惹我!那些難聽話換誰受得了?我就是一時沒忍住......
再說了!偷賈張氏內衣的根本不是我!我怎麼可能乾那麼下作的事!
見兒子還在狡辯,何大清氣得直喘粗氣。蔡全無連忙上前替他拍背順氣,扭頭嗬斥道:少說兩句!沒看見把你爹氣成什麼樣了?
傻柱雖心有不甘,還是悻悻閉了嘴。要真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那可沒法收場。
等何大清緩過勁兒,也沒力氣再打了。事已至此,明天下午遊街是躲不過了。
今晚就給我在屋裡好好反省!晚飯也別吃了,想想自己錯哪兒了!
明天下午準時到院門口,跟他們遊街去!
傻柱一聽連連擺手:“我不乾!遊街示眾多難為情啊!”
“要是傳出去說我專偷女人內衣,我這輩子就別想討媳婦了。”
說起這事何大清就腦仁疼,前陣子的**剛消停,又鬨出這檔子事。他不禁琢磨自家兒子是不是天生打光棍的命。
何大清長歎一聲,壓著火氣問:“行,你說不是你乾的,那賈張氏的褲衩怎麼跑你屋裡去了?”
“是李東栽贓!”傻柱急得直跺腳,“他趁人不注意塞我屋裡的!”
見傻柱急赤白臉的模樣,何大清將信將疑:“他往你屋裡塞東西能沒人看見?”
這下把傻柱問住了。他明明記得李東進屋時兩手空空。難道......對方早看穿了他的把戲,提前做了手腳?
想到早晨在門口晃悠的何雨水,傻柱突然醍醐灌頂。
“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何大清見他神神叨叨直皺眉。
傻柱哪敢說實話。他爹向來反對他跟秦淮如走太近,要是知道他們合夥算計李東,非得抄起笤帚疙瘩揍他不可。
為了保住小命,傻柱梗著脖子道:“反正我沒偷!我要是真稀罕這玩意兒,院裡頭大姑娘小媳婦哪個不比賈張氏強?”
“那老虔婆要長相沒長相,張嘴就罵街,我瘋了去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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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倒把何大清噎住了。仔細想想是這理兒,就算兒子真有這癖好,也不至於饑不擇食挑上賈張氏。
事已至此,何大清也懶得掰扯了。眾目睽睽之下從傻柱屋裡搜出贓物,證據確鑿,這事兒算是板上釘釘沒跑了。
心思太多隻是徒增煩惱。
我不管其他,明日黃昏前你若沒站在四合院門前,以後就不必喊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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