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氣得直哆嗦,可沒轍。最後在李東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到底把上衣給扒了。
他並未脫去所有衣物,僅褪去外衣,內搭一件白色背心。李東也不曾要求他完**露上身。
這並非李東心善,而是不想臟了過路姑娘的眼。
傻柱屈辱地戴上掛牌,隨後便被人押著遊街示眾。
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沒跟去,兩人怕受牽連,隻在四合院門口等著接人,其餘鄰居卻都跟了去。
劉海忠瞧著傻柱狼狽遊街,心裡暗爽——誰叫這家夥常和他頂嘴?
可這股暗喜轉瞬即逝。若他與李東作對,是否會落得同樣下場?
此刻街道熙攘,正是休息日最熱鬨的時辰。傻柱剛走幾步,便引來眾人圍觀。
有人不識字,李東便“貼心”地逐字念出牌上內容,圍觀者頓時明白此人為何遊街。
“這人叫傻柱吧?”
“好像是他……”
“我聽說過!軋鋼廠食堂的,脾氣臭得很,沒想到還是個下流胚!”
“啥?真的假的?”
“不清楚,但前陣子鬨得可凶,他跟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相親時被當場揭穿。”
“呸!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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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言碎語飄進傻柱耳朵,他緊咬牙關,連眼角餘光都不敢施舍——何大清離家前的警告言猶在耳:“敢在外頭動手,就別進家門!”
遊街不到半小時便草草結束。
見傻柱安然返回,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剛跨進院門,傻柱便扯下脖子上的木牌,狠狠砸向台階。木牌應聲碎裂,眾人心知肚明——他在泄憤。
眾人默不作聲地注視著李東,都在等著看他的反應。
出乎意料的是,李東並未動怒,隻是平靜地走回四合院。路過何雨柱身旁時,他輕飄飄地甩出一句:鬨了這一出,怕是再沒有姑娘敢跟你相親了吧?專偷內衣的變態。
何雨柱頓時暴跳如雷,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去撕打。
幸好易忠海早有防備,一個箭步擋在中間,死死攔住了何雨柱。
見何雨柱被製住,李東反倒惋惜地咂了咂嘴:怎麼總不長記性?今天你敢動手,明天我就送你吃牢飯。
這話如同當頭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何雨柱的怒火。李東見狀,冷笑道:別來招惹我,蠢貨。說罷轉身回屋。
看熱鬨的鄰居們也紛紛散去,隻剩聾老太太和易忠海還圍著何雨柱。
哎喲我的傻小子,聾老太太拉著他的手直歎氣,前腳才因為打架挨了批鬥,後腳又要犯渾?
何雨柱委屈道:難道我就活該受這窩囊氣?
糊塗!老太太瞪著眼,街坊鄰居天天見麵的,著什麼急?她意味深長地拍拍何雨柱的手背,來日方長啊。
這句話點醒了何雨柱。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道:那些閒話簡直要把我逼瘋!要不是姓李的使壞......
老太太安撫道:乖孫別急,奶奶教你,君子**十年不晚。這會兒風頭正緊,何必趕著往槍口上撞?
李東真要整治李東,大可日後慢慢謀劃,反正李東在院裡也插翅難逃。
他心裡盤算著,李東這747記當頭棒喝,非得加倍奉還不可。
另一邊,李東剛踏進自家門廊,就撞見守在門口的秦淮如。
你杵在我家門口做什麼?李東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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