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身子出了毛病,肯定急著找對象。
這念頭讓傻柱越想越窩火。要不是許大茂訛走他家積蓄,何至於現在拚命乾活攢錢?想到對方用他家的錢追姑娘,他狠狠啐了一口:做你的春秋大夢!
次日,當許大茂領著姑娘進門時,傻柱暗中窺視著。他沒貿然上前——許大茂精得很,絕不會讓他接近那姑娘。於是他隻在院裡假裝閒逛,靜待時機。
少女在四合院用過午膳後準備離開,許大茂將她送至巷口就返回院內。此時,何雨柱抓住時機追了上去。
請留步!
聽到呼喚,少女轉身打量著他:有事嗎?
何雨柱自我介紹道:我是院裡的何雨柱,不知你可還記得。
聽聞此言,少女神色驟變。她曾聽許大茂提起,這個傻柱不僅與有夫之婦糾纏不清,還常竊取院內女性的貼身衣物。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不願與此人有任何牽扯。
見他想要解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請稍等,我有要緊事要說,是關於許大茂的。
少女滿臉戒備:休想挑撥離間!我絕不會聽信讒言。
何雨柱冷笑道:不妨去打聽下,許大茂早就喪失生育能力了,醫院確診的不治之症。這話是真是假,你一問便知。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令少女怔在原地。她初來乍到,從未聽聞這樁秘聞。
血口噴人!她顫聲反駁。
何雨柱見狀暗自竊喜,顯然對方毫不知情。他聳聳肩:隨你去查證。說罷揚長而去,確信這件事足以攪黃這樁親事。
辦完這件大事,何雨柱心情舒暢地踱回四合院。巧的是,剛進院門就撞見在樹蔭下乘涼的許大茂。想到方才的談話,他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色。
許大茂最厭惡他這副表情,惡聲惡氣地喝道:傻樂什麼?滾回你屋裡笑去!
換作往常,傻柱這會兒早該急眼,擼起袖子要動手了,可這次不同。他隻是痞裡痞氣地衝許大茂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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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擰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盯著傻柱,死活想不通這小子憋著什麼壞水。
傻柱連個屁都沒放,晃悠著就回了屋。
瞅著他這副反常的德性,許大茂後脊梁一陣陣發涼,總覺得要倒大黴。
這頭李東正往機修廠趕,盤算著請南易去廠長家露一手。到了廠門口才撞見休息通知,隻得找人打聽住址,徑直找上門去。
兩下敲門聲後,南易拉開門,見著來人瞬間瞪大了眼:稀客啊!找我有事兒?
李東開門見山:想請你做頓家宴,不是大席麵,就去人家裡燒一桌。
南易撓撓頭:啥時候?真就一頓?
就一頓,廠長家裡要來貴客,得講究些。
南易盤算著最近已經很少接私活——廠裡活兒不輕鬆,做酒席又累得慌,常要找人搭手。但要隻說一頓飯的話......
開啥價?他單刀直入。
李東咧嘴一笑:好商量,要能讓人滿意,十五塊管夠。
南易喉結一滾,心裡直打鼓:天上掉餡餅了?難不成讓我整桌滿漢全席?
見他不吱聲,李東挑眉: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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