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慌慌張張扔下搪瓷盆去夠拖把時,前院李家正亮著燈。李東摩挲著新理的發茬,盤算明日與丁秋楠的約會——雖說四九城裡轉來轉去都是灰牆胡同,可牽著那雙軟乎手,煤堆都能看成玫瑰花。
他哼著小曲邁進垂花門,暗處忽然閃出個黑影。
“傻柱!是不是你拿走了我的藥材?!”
李東剛踏進院子就聽見許大茂衝著傻柱大吼,他循聲望去,隻見傻柱撇著嘴說:“誰稀罕拿你的藥?我又沒得不孕不育的毛病。”
許大茂氣得一腳踹翻旁邊的凳子,手指都快戳到傻柱臉上:“那藥是治我病的!全院就你知道我帶藥回來,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院裡鄰居都被這陣仗嚇住了,剛下班還沒進家門,就看見許大茂像瘋了似的揪著傻柱不放。
傻柱壓根不明白許大茂在鬨什麼。他這會兒兜裡就剩三塊錢,晚飯還沒著落,哪有閒心偷藥。那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偷來做什麼?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說是我偷的,證據呢?”
李東本不想摻和這事,偏巧易忠海這時走了出來。見著一大爺出現,鬨哄哄的院子漸漸安靜下來。
“一大爺!我藥被偷了!”
易忠海眉頭一皺:“什麼藥不見了?”
許大茂突然語塞,這事兒實在難以啟齒。沒等他開口,旁邊就有人插嘴:“他說是治不育症的藥,也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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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略顯詫異:“大夫不是說你這病沒法治嗎?”
許大茂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放屁!醫生說按時吃藥就能好!”
易忠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還沒人敢這麼頂撞他。
“所以現在是藥找不著了?”
許大茂使勁點頭,又指向傻柱:“準是他偷的!要不我的藥能平白無故沒了?”
易忠海覺得這指控實在荒唐。傻柱偷這藥能有什麼用?便對許大茂說:“會不會是你自己放錯地方了?再仔細找找,實在找不到大夥兒再幫你找。”
許大茂怒火中燒,認定是傻柱存心偷走他的藥,甚至懷疑易忠海也是幫凶。
他環顧四周,發現李東正在看熱鬨,立刻指著他嚷道:讓他來搜!他找東西最在行,進屋準能翻出我的藥!
李東本不想插手,但見易忠海都被驚動,索性湊個熱鬨:找東西我拿手,包在我身上。
這話讓傻柱後背一涼。他想起上次莫名出現在自己屋裡的貼身衣物——明明該在李東房裡的東西,最後卻從他的床底下翻了出來。這次再讓李東進屋,指不定又要鬨出什麼幺蛾子。
休想!我又沒拿藥,憑什麼搜我屋?傻柱梗著脖子喊道。
許大茂見狀更確信:做賊心虛了吧?藥肯定在你屋裡!
傻柱見解釋不通,轉而向易忠海求助:我真沒偷東西,絕不能讓他們進去。
許大茂不依不饒:今兒非搜不可!
易忠海暗自發愁。若沒李東在場,他定會袒護傻柱,可這小子太精明,稍有不公就會被抓住把柄。身為院裡的一大爺,他必須維持公正形象。
猶豫再三,易忠海折中提議:要不先幫著在別處找找?實在找不到再......
不行!兩
易忠海被兩人纏得夠嗆,最終還是李東出了個主意。
要不這樣,讓他倆互相搜,我就不摻和了,這事本來也和我沒牽扯。
許大茂和傻柱聽了這提議,愣了半天才點頭。
傻柱不樂意讓李東摻和是防著他使絆子,現在李東不進屋,自然就動不了手腳——他心知肚明自己根本沒碰過什麼藥包,許大茂愛搜就搜去。
許大茂則想著能進屋搜就行。兩人達成共識後,扭頭就奔對方屋裡去了。
李東抄著手在旁邊看戲。沒過多久,許大茂和傻柱各自空著手出來——誰也沒在對方屋裡找著藥。
易忠海看他倆兩手空空的模樣,也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歎口氣。
125禽獸的算計,許大茂掉坑裡了
看來都白忙活,你倆的嫌疑算是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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