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這樣?
李東沉下臉:還沒完沒了了?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別在這兒找不痛快。見她盯著自己繃緊的手臂肌肉往後縮,他才轉身回屋。
前幾日傻柱給的三塊錢早花光了,秦淮如一家又回到啃饅頭的日子。被飯菜香勾得心癢,她轉頭就去找傻柱。
推門進去時,傻柱正啃著冷饅頭。秦淮如立刻拉下臉:最近怎麼不帶飯盒回來了?
傻柱嚼著饅頭含糊道:不是早說過?食堂現在嚴禁外帶,被抓到要連累師父挨罰的。
看著那乾巴巴的饅頭,秦淮如擰緊眉頭:你就沒別的吃食了?
傻柱老實搖頭。這饅頭還是花錢買的——他二叔和父親整天在外拉車,最近根本不著家。
家裡債務纏身,父親和二叔隻得拚命拉車,希望能早日還清欠款。
秦淮如重重地歎了口氣,看著傻柱說:你這麼下去可不成,以後娶媳婦怎麼辦?難道讓人家跟著你吃苦?
傻柱眼神一暗,沒有應聲。秦淮如繼續道:瞧你瘦得沒半點油水,哪個姑娘會相中你?
這話戳中了傻柱的痛處。他最近正為找對象發愁,聞言頓時緊張起來:真...真的沒人看得上我?
秦淮如斬釘截鐵地點頭:我還能哄你不成?聽我的,繼續從後廚捎東西。師傅要罵你就別讓他發現。她一副傳授經驗的語氣。
傻柱心裡犯嘀咕,但又想起那個陪過他的姑娘。他暗下決心:是該給心上人撐起個像樣的家了。
見傻柱聽勸,秦淮如滿意地環顧四周:你這兒沒別的了?沒等回答就蹲下身往床底摸。
你乾啥?傻柱騰地站起來,卻見秦淮如已拎出袋落灰的花生。
她撇撇嘴:這花生給我吧,今晚他們要喝酒...
不行!傻柱一把搶回,我攢了半個月的!
秦淮如笑道:少喝頓酒能咋的?
他們不喝會死嗎?傻柱攥緊袋子,要吃就在這兒吃,別想往家拿!
手上落了空,秦淮如頓時拉下臉:發什麼瘋!還我!
傻柱繃著嘴不作聲。這時她才驚覺——老實人真的惱了。
秦淮如不想惹惱傻柱,她放軟聲調說道:你誤會了,我在賈家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家裡揭不開鍋,要是我能帶些吃食回去,他們就不會動手打我了。
她最懂傻柱的脾氣——向來吃軟不吃硬,便繼續柔聲細語地哄著:這幾顆花生給你也沒啥,可我要是空著手回去,肯定要挨揍。你就忍心看我受罪嗎?
傻柱心裡直犯愁。他既不願看秦淮如挨打,又不想把花生便宜賈家那對母子。來回糾結了半天,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行吧...你拿760克走。
秦淮如露出滿意的笑容,捧著花生離開後,傻柱嚼著冷饃饃越吃越不是滋味,索性起身往外溜達。
剛走出四合院,竟碰見了心心念念的姑娘。
小南?
姑娘聞聲回頭,見是他便笑盈盈地迎上來。傻柱?你怎麼在這兒?
我...我出來透透氣。傻柱搓著手直笑,沒想到能遇見你。
這說明咱們有緣分呀。小南話音剛落,突然蹙眉捂住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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