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就斷絕父子關係?”
傻柱當然記得這話,可他不明白,為什麼賈張氏來店裡做事,會鬨到父子決裂的地步。
“爸,您這又是何必呢?她也沒做什麼啊……”
何大清還想說什麼,卻突然捂住胸口,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傻柱瞳孔一縮,趕緊衝上前扶住他:“爸!您沒事吧?”
何大清已經說不出話,胸口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喘不過氣來。
傻柱慌了神,朝店裡手足無措的店員喊:“快!快去外麵找拉車的!得送醫院!”
店員們連忙點頭,跑出去找人。一陣忙亂之後,他們總算把何大清抬上車,往醫院趕去。
賈張氏本想跟著去,卻被傻柱攔住了。這事本就因她而起,傻柱不可能再讓她出現在何大清麵前。
賈張氏隻好先回家,順手還把剛才偷拿的食材也捎了回去。
眼下傻柱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事,她把東西拿回家也不會有人察覺。
此時秦淮如正坐在四合院屋裡等著賈張氏。
如今的她和賈東旭成了同一類人,都是等著別人伺候的主。
不過因為秦淮如的肚子還沒顯懷到那種程度,家務活仍然全部由她獨自承擔。
今天秦淮如隻喝了點湯水,啃了個小饅頭,別的什麼都沒吃。
倒不是她挑剔,實在是其他食物根本咽不下去。
賈張氏每天帶回家的都是客人剩下的飯菜,那些菜本就油膩,隔夜後更是凝了一層油花。
孕婦吃這種東西不反胃才怪。
起初秦淮如還不信邪,試過一次後就再也不碰隔夜的剩菜了。
所以她這會兒才坐在屋裡等賈張氏帶剩飯回來。
賈張氏剛進屋就被坐在暗處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們乾坐著做什麼?嚇死人了!
聽到賈張氏的問話,秦淮如答道:還不是在等你?我都餓了一整天了。
你也知道肚子裡的孩子要緊,今天帶了什麼吃的回來?
賈張氏沒好氣地抱怨:整天就知道吃!要不是看你懷著孕,我才不會這麼慣著你!
話雖如此,她還是把食材遞給秦淮如讓她做飯。
看到是幾塊鮮肉,秦淮如眼睛頓時亮了。這些天儘吃剩菜,雖然迫於無奈,她心裡始終覺得膈應。
現在好不容易有新鮮食材,她恨不得立刻把整塊肉生吞下去。想著如今懷著孕,賈張氏再怎麼看她不順眼也得讓她吃幾塊肉,秦淮如笑得露出八顆牙。
等她把肉炒好已是半小時後,剛擺上桌就聽見外麵傳來喧鬨聲。
賈張氏聽見外頭的動靜,心裡一陣煩躁,衝到門口就朝人群喊:
“大半夜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
眾人一聽,紛紛扭頭看向她,有人開口說:
“何大清進醫院了,你不去看看嗎?”
“聽說是被你氣病的,真的假的啊?”
賈張氏沒想到大家鬨騰是為了何大清,心裡有點虛,嘴上卻硬撐著: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我跟何大清又沒什麼來往。”
這時,一大爺從屋裡走出來,聽見賈張氏的話,便對眾人說:
“真關心何大清,就跟我去醫院看看。等他醒了,親自問清楚不就行了?”
大夥互相看看,誰也沒再出聲。
一大爺搖搖頭,沒多說什麼,轉身就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他看見傻柱呆呆地坐在病房外麵,趕緊上前問:
“傻柱,你怎麼樣?你爸呢?”
傻柱深吸一口氣,低聲回答:
“我爸還在睡……醫生說他病得不輕,可能要動手術。一大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大爺連忙安慰:
“吉人自有天相,別想太多。醫生既然說能手術,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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