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樣去威尼斯,畢竟隔著地中海,從埃及到黎凡特到安托利亞再到巴爾乾繞過去顯然是不現實的。”
“在這裡不能隨便搭船,在這裡無論是北非人還是歐洲人,都不可靠,他們大多既是商人又是海盜,上了他們的船,就由不得我們了。”蓓赫納茲說道。
“那該怎麼去呢。我確實還沒想好。明天我去問問葉海亞吧。明天你問問哈迪爾大叔,他有沒有什麼辦法。”李漓說完,就扭頭睡覺了。
“你快給我起來,你還沒洗漱呢!”蓓赫納茲對著李漓喊。
“我又沒睡你們的床!我累了,別吵我。”李漓不耐煩地說,此刻李漓的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葉海亞的那些侍女。
“阿貝貝,你去打一盆水來!讓他洗漱。”蓓赫納茲說,“如果,他睡覺前,堅持不肯起來洗漱,那就倒他床上。”
“不想洗就不行麼,哎,你怎麼管這麼多……”李漓嘀咕著。
就在此時,阿貝貝打了一盆水進來,“主人,我給您洗臉,起來洗臉了,好嗎?主人,求求您,來,起來洗臉了。”
“阿貝貝,別煩我,你自己玩去。”李漓晚餐吃撐了,回來時提著很多食物,雙臂又很酸,所以一動不想動,依舊賴著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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