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相信我。”
菲米看了看信息,猶豫片刻,隨後說道,“我們去教室說吧。”
同學們已經離開了教室,教室裡已經冷清了下來,菲米和樸鬆民一前一後走進教室,隨後將門帶上。
菲米首先開口,她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他早就和我媽離婚了,我也有很多年沒見過他了,如果你是想問有關他的事情,我隻能回答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警惕性還挺強,算了,讓手斧給她溝通吧,我可不費這勁了。想到這裡,樸鬆民便直接給世幸發了一條消息,“讓手斧用你的手表給我打電話。”
“收到。”
樸鬆民將耳機遞給菲米,“您稍等一下,我讓巴特跟您說。”
菲米一臉狐疑地接過耳機,“我提前跟您說清楚,他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您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樸鬆民隻是笑笑,什麼都沒說。
不多時,電話便響了起來,樸鬆民接了電話,示意菲米戴上耳機。
菲米遲疑一下,隨後戴上耳機,她先是怔了一下,隨後迅速轉身背對樸鬆民走遠了一些。
“嗯。”她捂住嘴巴,抽噎了一下。
手斧在電話那頭說了好久,樸鬆民隻看到菲米不斷歎氣不斷抽噎,時不時還會嗯一聲。
又過了許久,菲米突然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
手斧又說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菲米控製不住情緒,坐在座位上哭了起來,她並沒有嚎啕大哭,她隻是扶著額頭默默地抽泣。
樸鬆民看著菲米的背影想,這麼在乎自己的女兒,手斧你乾嘛非要去當殺手啊?真是吃飽了撐的,這姑娘也是夠倒黴的,攤上這麼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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