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頭,你剛剛做什麼呢?是不是打我師父了?”
這一幕剛好被後一步趕過來的林誌福的徒弟們瞧見了,其中一人不客氣的上前,一把揪住劉北泉的衣領子,不客氣的質問道。
“誰讓他對我師父動手動腳了。”
劉北泉敢拍林誌福的手,就說明他也不是個脾氣多好的家夥,因此抓著那人揪住自己衣服的手,用力扯開。
林誌福被人拍了一巴掌,自然不高興,但現在他有求於夏永明,所以隻能忍下來,把自己徒弟拉到身後,笑著說:
“老夏,你看你誤會了不是,我就想跟你說幾句話,要不先讓徒弟們出去,你看這辦公室就這麼大個地方,人多了都轉不開身。”
夏永明也怕真打起來,畢竟這是在廠裡,鬨起來了少不得他也要被廠裡批評。
“紹軍,北泉,你們都先出去,我跟老林師傅聊幾句。”
林誌福也讓他的徒弟們出去。
兩邊的人相互看不順眼,但都聽師父的話,出去了。
花大娘一直沒說話,隻是盯著兩人看,心裡遺憾極了!
如果自己男人沒死的話,是不是也跟夏永明和林誌福一樣,收一堆徒弟了,可惜啊!
蘇時雨和嶽誌新過來時,就見李紹軍三人和老林師傅的徒弟們在保衛科門口分兩邊站著,彼此都不懷好意的盯著對方看,像是隨時準備出手,要打一架。
“領導,該你出場了。”
蘇時雨對嶽誌新說了一句。
他可是廠裡的副廠長,這時候他的身份是最管用的。
嶽誌新清楚蘇時雨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一臉嚴肅的走過去。
李紹軍等人一看嶽副廠長來了,連忙收回敵視對方的眼神,都朝嶽誌新喊了一句。
“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車間裡沒事情了嗎?趕緊回去,抓緊生產。”
幾人都不想走,但聽嶽誌新說耽誤的時間按曠工算時,他們臉色就變了。
李紹軍對劉北泉兩人說:
“走,我們回車間,有嶽廠長在這裡,師父不會吃虧的。”
同樣的,林誌福的徒弟們也是這麼想的,便跟林誌新打了聲招呼後,先離開了。
老洪同誌見嶽誌新和蘇時雨來了,趕緊把兩人請了進去,他還真怕兩位老師傅打起來,他一個人拉不住。
花大娘瞧見蘇時雨進來,眼前一亮,湊過來就悄聲說:
“老林來給林元英找補了。”
蘇時雨略微頷首,她已經猜到林誌福過來做什麼了,畢竟林元英是他親生的,總不能真的不管不顧吧。
“兩位老師傅,你們這是乾嘛呢?”
“嶽廠長,我們談點小事。”
林誌福話音一落,夏永明的嗓門瞬間拔高八度。
“小事?什麼小事?哪樣小事?是你家林元英亂舉報人是小事,還是她帶著人上門,把人打進醫院是小事?”
林誌福這老賤皮子說的話真難聽,要想談就好好談,一上來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什麼屁吃呢,這次不讓老林家狠狠吐一大口血出來,他都不姓夏。
林誌福一看夏永明急了,也跟著著急起來,解釋說:
“這都是一場誤會引起的,你聽我跟你說,你別著急呀!”
夏永明故作氣憤的深吸一口氣,冷著臉說:
“好,你說,我倒要聽聽有什麼誤會?”
林誌福見夏永明接話了,頓時明白他也有談的意向,心裡麵瞬間鬆了口氣,能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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