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換上了漁民裝束。
“船已經準備好了，今晚漲潮時出發，經基爾運河進入波羅的海，四十八小時後抵達瑞典馬爾默。”陳紹寬對教授簡短說明：“在瑞典，會有我們的人接應您。您將獲得大夏金陵大學的正式聘書和研究資金。”
教授握了握方天翼的手：“謝謝。”
方天翼搖頭：“我們該謝謝您當年拒絕參與V-2項目。一路平安。”
夜幕降臨，一艘六十噸級的舊漁船駛離船塢，融入波羅的海的霧氣中。
清除行動開始四十八小時後，柏林的暗流開始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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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關於“沃納·海因裡希遇害現場發現俄製武器及俄語複仇標語”的簡要報告，出現在美軍戰略服務處柏林站站長的辦公桌上。
幾乎同時，一份關於“埃裡希·克勞斯屍體旁發現美製手榴彈”的現場照片複印件，被送到蘇軍內務人民委員部駐柏林特派員的保險櫃裡。
黑市上開始流傳更詳細的故事版本。
“聽說美國人有一份秘密名單，叫‘回形針計劃’，專門綁架我們的火箭專家……”
“蘇聯人更狠，他們有個‘奧索阿維亞基姆行動’，不僅抓人，還把黨衛軍醫生就地處決……”
流言像野火一樣蔓延，夾雜著部分真實姓名和半真半假的細節。
幾個嗅覺靈敏的瑞士和瑞典記者開始撰寫相關報道，標題聳人聽聞：《柏林陷落後的第二戰場：科學家爭奪戰》。
美蘇雙方在盟軍聯合指揮部裡的爭吵迅速升級。
“這是赤裸裸的破壞行為！那些科學家是重要的戰爭罪犯，應該由盟國共同審判！”蘇軍代表拍桌子。
“我們完全不知情！反倒是我們的人發現多處現場有你們的武器殘留！”美軍代表反唇相譏。
互相猜忌和指責消耗了大量精力。
雙方都加強了對自己“感興趣”科學家的保護，同時加大力度調查“對方的非法行動”，無形中為大夏的護送通道減輕了壓力。
遠征軍指揮部。
嚴明翊聽著宮麗的彙報。
“首批七名一級清除目標，五名確認清除。剩餘兩名已鎖定位置，其中一名正受到美軍‘保護’，另一名藏身於蘇占區難民營。建議暫緩行動，避免直接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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