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屠殺我平民及戰俘超過三十萬人。這不是戰爭行為,這是有組織的、係統性的反人類屠殺。
我們有幸存者證詞一百八十七份,第三方證人證詞四十二份,包括當時留在南京的外國僑民的日記和報告。”
拉貝日記的副本被呈上。
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魏特琳女士的記錄被宣讀。
被告席上,時任華中方麵軍司令官的鬆井石根低下頭,雙手微微發抖。
“第三項,生物戰與人體實驗罪。”
法庭再次騷動。
向哲浚出示了關東軍防疫給水部(731部隊)的部分實驗報告副本,這些是從新京日本關東軍司令部地下金庫中繳獲的。
向哲浚的目光掃過被告席:
“日軍在哈爾濱平房區設立秘密基地,以活人——主要是大夏平民和戰俘——進行鼠疫、炭疽、霍亂等細菌武器實驗,並進行活體解剖、凍傷實驗、壓力測試等反人類行為。
根據我們獲得的檔案和部分被轉移至德國、後被盟軍捕獲的科學家的證詞,這些行為至少導致三千人死亡,而實際數字可能十倍於此。”
蘇聯檢察官緊接著起身,補充了日軍在諾門罕戰役中使用細菌武器的證據,以及虐待並處決蘇軍戰俘的罪行。
審判進行到第七天,一個爆炸性的動議被提出。
大夏檢察團要求傳喚日本天皇裕仁作為證人出庭。
日本辯護律師團激烈反對:“天皇陛下是國家的象征,依據日本憲法和傳統,他不負政治責任……”
向哲浚強硬回應:“本法庭依據的是國際法,不是日本憲法。
裕仁作為日本國元首和武裝力量最高統帥,在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間簽署了所有對華、對美、對盟國宣戰的詔書,定期聽取戰況彙報,並頒發嘉獎令。
他對戰爭的發動、進程和暴行負有不可推卸的最高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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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檢察官季南罕見地表示支持:“法庭有責任理清所有戰爭責任,無論涉及何人。”
壓力之下,法庭裁定:準許傳喚。
裕仁沒有出現在被告席,而是被安排在一個單獨的證人席。
他穿著樸素的西裝,沒有佩戴任何勳章,麵色灰敗。
麥克阿瑟沒有像曆史上那樣為他準備免責的證詞,而是保持了沉默。
當向哲浚將一份有裕仁印章和簽名的《對美英宣戰詔書》副本舉起,並質問他是否知曉該詔書內容、是否同意發動太平洋戰爭時,裕仁的嘴唇顫抖了許久。
“朕……朕相信了軍部的判斷……”
“陛下是否知道南京發生的事情?”向哲浚追問。
“朕……聽聞了一些報告……”
“什麼報告?傷亡數字?屠殺細節?陛下是否下令調查或製止?”
裕仁無法回答。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
這一幕通過各國記者的電報傳遍世界。
大夏國內,無數人守著收音機,聽到裕仁支支吾吾的回答時,街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法庭作出最終判決。
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板垣征四郎、鬆井石根、武藤章、廣田弘毅、木村兵太郎等七人被判處絞刑。
木戶幸一、平沼騏一郎、賀屋興宣等十六人被判處無期徒刑或長期徒刑,但真正的震撼在最後。
審判庭庭長韋伯宣讀了法庭的附加裁決,這份裁決經過了五大國——尤其是美國和蘇聯——的秘密磋商與最終同意:
“本法庭認定,日本國作為一場持續十七年、波及整個亞太地區的侵略戰爭的策源地、發動者和主要實施者,負有不可推卸的國家罪責。其軍國主義體製、擴張思想及支撐該思想的政治經濟結構,是戰爭災難的根源。”
他頓了頓,念出了改變曆史的段落:
“為徹底根除戰爭隱患,確保永久和平,依據《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精神及盟國共同決議,現宣布對日本實施最終政治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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