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有素？”
沒有人能回答。
重慶的緊急會議上，猜忌和指責徹底爆發。
“軍統是乾什麼吃的？這麼多重裝備運進去，你們一點風聲都沒有？”
“會不會是後勤係統被滲透了？我聽說半年前有一批準備退役換新的M1步槍，清點數目就對不上！”
“美國顧問團必須給出解釋！是不是他們中間有人私下交易？”
調查令一道道發出。
倉庫被緊急查封清點，運輸記錄翻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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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結論令人不安：國府庫存的美械沒有大規模短缺；
美國駐華軍事顧問團正式回函表示“震驚與關切”，但暗示“戰後亞洲軍火黑市活躍，難以完全監控”；
蘇聯方麵乾脆不予回應。
前線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國軍攻勢全麵停滯，轉為防禦，而紅黨在鞏固防線後，開始有選擇地反擊，奪取了幾個關鍵的物資中轉站。
戰場上出現了更多讓人費解的畫麵：有部隊報告遭遇了紅黨使用美製M3半履帶車機動的小規模突擊隊；
還有偵察兵發現，對方炮兵觀測員使用的望遠鏡，疑似是美軍製式的M3炮兵鏡。
聯合國共管區，佐世保。
嚴明翊放下手中的密電，走到窗前。
港口裡停泊著隸屬遠征軍的運輸船隊。
副官低聲道：“國內急電，詢問我們是否在物資處理過程中有疏漏，或者是否了解歐洲黑市流向遠東的渠道。”
“按標準流程回複。”嚴明翊語氣平靜：“遠征軍剩餘物資處置均有完備記錄，可隨時接受核查。歐洲黑市情況複雜，建議軍統與OSS（美國戰略情報局）協調調查。”
副官離開後，嚴明翊從保險櫃裡取出一份薄薄的檔案。
裡麵是幾份貨物清單複印件，發貨地是漢堡和不萊梅，收貨方是馬尼拉和新加坡的幾家貿易公司，貨物類別標注為“工業機械零件”。清單邊緣，有他親手寫的批注和幾個縮寫代號。
他點燃火柴，將檔案燒成灰燼，看著紙灰落入煙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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