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令清晰，不容置疑。
“總參謀部，十天內完成戰役計劃。政治部，對外宣傳統一口徑：大夏人民的事，大夏人民自己決定。國際聯絡部，繼續跟美蘇兩邊保持接觸——記住，隻談具體物資型號、數量、價格，不談條約，不談同盟，不談勢力範圍。”
他最後看向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今天說的話，誰傳出去，誰就是曆史的罪人。散會。”
沒有人再爭論。
軍委副主席第一個起身：“明白了，先打老蔣。”
總參謀長點頭：“戰場打贏了，談判桌上才有籌碼。”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裡隻剩最高領導者和他的機要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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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他坐回椅子：“給各野戰軍發電：加速整補，準備決戰。給香港渠道回話：可以討論第二批美械采購清單，但價格壓百分之十五。給東北局指示：對蘇聯顧問保持禮節，但所有訓練必須在我們的軍事區域內進行，所有課程資料必須經過審查。”
“是。”
秘書離開後，最高領導者獨自坐在會議室裡。
煙一支接一支。
他走到世界地圖前，目光從莫斯科移到華盛頓，又從華盛頓移到倫敦、東京。
他盯著地圖看了很久，然後拿起橡皮，把所有的箭頭都擦掉了——隻留下大夏疆域的輪廓。
“蘇聯太近。”他低聲自語：“近到他們的坦克三天就能開到北京。美國很遠，遠到他們的艦隊開過來要半個月。”
“遠的朋友，可以用來製衡近的鄰居。近的鄰居……永遠不能讓他進來。”
窗外傳來雞鳴聲。天快亮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圖，關燈離開。
當天的電波在空氣中穿梭：
延安發給各野戰軍的密電隻有八個字：“加速準備，決戰在即。”
莫斯科發給駐華使館的指示：“加大對親蘇派將領的工作力度，但避免公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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