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陽歎了口氣擺手道：“且恕你無罪，去將人叫上來吧。”
任修走後，許平陽便去其餘房間裡查看。
雲九娘跟在身後，照顧嬰兒和女人的事，就由韓瀧媞等人來。
一路上，她跟許平陽彙報著大體經過。
這些女人有些被解開後，便瘋了，直接撞牆尋死。
有些被救下後便崩潰大哭，有些則繼續尋死。
她本來想要阻攔的，但韓瀧媞卻攔住了，說心有死誌莫要強求。
不過，好死不如賴活著，大部分還是選擇活了下來。
還有幾個，因為病重，救下來後聽說首惡伏誅，反而沒了生機。
百來個女兒，被安排在了正廳的耳室中，都找來了衣服給她們穿上，燃燒著炭火和食物，讓她們取暖充饑。
因為把道袍給了孕婦，許平陽還是赤著上身。
看到許平陽到來，這些女人看到赤著上身的男人有些應激。
有些甚至一個勁驚恐地往後縮。
但更多的人還是白著一雙沒有神采，黑白分明的眼珠無聲看著。
這些女人的姓名年齡，何方人士，是否婚配，是否生育，都已經被四個姑娘記錄好了，形成了一份名單。
許平陽走到一個女人跟前，拿起她的手把了把脈。
又看了看眼珠，舌頭，問了幾句。
說到身下不舒服的，便讓她坐下來檢查一下。
看完之後，他讓雲九娘記下這女人病情。
能用絕傷術治的基本都治好了，剩下的都是需要精細查看的。
一個問完後又是一個，一百多個，他一一問過來。
這些女子看他和善，又是這個漂亮心善姑娘的師父，便也放鬆下來，不再抵觸，一一安分地接受著檢查。
很快任修過來了，也帶來了人。
許平陽讓任修再跑一趟，讓人把這些確診好的人運送下去，找些工具讓米加湯差人安分送回短鬆岡。
整個過程本來都井然有序，但在溫元虎到來後便出現了些許騷動。
溫元虎就站在許平陽身後，一動不動，默默看著。
許平陽道：“我宰了汪洋，宰了莽銃，聽說你們關係很好，我給你個機會來向我報仇。要報仇趕快，不然待會兒我就去山下，要去審問那些畜生了。但凡有問題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會當著你麵把他們撕碎。”
溫元虎臉孔陰沉道：“成王敗寇，何必苦苦相逼。”
“這些女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子女丈夫，本來與你們也無冤無仇，你們又何苦相逼？風口那裡的孽障，你不知道？她們罪有應得？”
“即便罪有應得，也輪不到你來說，你也不過是土匪。”
“我是土匪……嗬嗬，誰告訴你我是土匪？小九——”
雲九娘拿出一塊胚子丟給溫元虎。
那正是許平陽的代司命冕牌。
“你……你是緝靈司的……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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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審你。”
溫元虎將冕牌丟給雲九娘，盯著許平陽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啊，剛剛帶著幾個小姑娘去接生了，那場麵，這幾個小姑娘估摸著經曆這一遭後，都不想懷孕了……”
溫元虎變了臉色道：“那女人如何了。”
“你不問問孩子？”
溫元虎沉默。
“三胞胎。”
溫元虎臉色沒有太大變化，很顯然他是看得出來的。
畢竟他是靈修，感知敏銳。
“你覺得三胞胎，保大還是保小。”
“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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