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啊,你也要留下來看嗎?”長孫馬蘭笑問道。
呂七娘笑著行禮道:“七娘不是大喇叭,不會亂嚼舌根,隻是今日情況難得,我呂家姑娘都是先習武,故而難得借機觀摩觀摩。”
人家的地盤借給你,想留下來看看,保證不亂說。
為此,還連好姐妹也沒帶著。
你作為一個外人再趕人,怎麼著都說不過去吧?
況且這裡還是人家小姑的住處,萬一某些人手腳發賤偷貼身衣物呢?
長孫馬蘭看了眼許平陽道:“你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口,呂七娘眉宇閃過一絲古怪。
許平陽扭了扭脖子道:“也罷,小姑娘喜歡看,那就留下來看吧。都是成年人了,都得對自己做的事負責。都是選擇,長孫阿姨你要尊重人家。”
“成……”長孫馬蘭走到呂七娘跟前,拉起她手,帶她到一邊,然後對鄧光安喊了聲,叫了幾個人過來,說是當人牆保護她們,免得一會兒打著打著飛起來傷到她們,這點鄧光安自然也答應了。
如此,一切準備就緒,伴隨長孫馬蘭說一聲“開始”……
鄧光安開始擺拳架,而許平陽則抬了抬手,手腕血狼鐲立刻射出一道血光紮入他胸口,其餘人見狀不對,紛紛喊了一聲“老大”,也都撲了過來。
許平陽隻是閃躲,然後射出血狼。
很快,中血狼的人紛紛被沒入體內的血狼熬乾了血肉,化為一堆發黑的皮包骨,落地便破碎成了渣渣。
那幾個在長孫馬蘭跟前的人想要動手,卻被長孫馬蘭喊住。
“你們不要動,就不會死。”
這三個沒動。
剩下呂七娘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卻捂住了自己嘴。
她知道,自己一旦叫了,那可能就完了。
這人真是殺人不眨眼的。
十四個人,最終隻剩下五個。
數道血光從渣渣中飛出,鑽入許平陽的手鐲之中。
“你們五個,誰是紅磨坊的站出來。”許平陽突然道。
五個人每一個臉色都很疑惑,長孫馬蘭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沒有,那就行。”許平陽淡淡道:“你們老大鄧光安這些人沒了,不是壞事,我送你們一件禮物。”說完,手鐲裡迸射出五道血光,沒入五人體內,他接著道:“待會兒酒會結束你們就走吧,去把縣內的潑皮都召集起來,宣布從今往後,他們聽你們的話。我給你們一個任務,把人召集起來後,不用理會不服的,但是裡麵如果有紅磨坊的,都找出來。你們不找出來,我就找你們家裡人。通緝令你們應該見過了,我也不瞞你們,我就是揚塵子許欺虎。”
揚塵子許欺虎!!!
這個名字對在場每個人來說,都是如雷貫耳。
那個去鬆黛鎮殺人放火拆家的散修!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剛剛才接到命令,要去查探這人線索,忽然之間本人就出現在了跟前,還以如此血腥手段,直接把剛剛還和他們一起吃飯說笑,說今晚要去哪裡一起賭錢泡妞的兄弟給弄沒了。
人都是惜命的。
這五個人本就是原先的潑皮,不是紅磨坊培養出來的,在見到許平陽的手腕,也知道他針對的是紅磨坊後,頓時鬆了口氣。
“那你就是我們老大了!”其中一人直接單膝跪下道:“參見老大。”
其餘人也連忙跟上:“參見老大。”
“不用這些虛禮,你們踏實做事,我走後,原先鄧光安的地盤全都是你們的,所以啊……你們一定要安分點,用心做事。不然呢,你想想看,你們死了,誰來用你們老婆,用你們錢,打你們孩子,欺負你們家人?還不是你們原先一起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麼,對不對?用心些,可千萬別死了。”
許平陽的話就跟強心針似的,紮得眾人絲毫不敢有別的心思。
“是,老大。”一眾潑皮道。
許平陽看向呂七娘,笑嗬嗬地招招手道:“來來來,小姑娘來叔叔這。”
呂七娘求助似的看著長孫馬蘭。
長孫馬蘭卻挽著她一同走到許平陽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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